“原来如此,对了,刚才那股血脉威压是什么情况?”
许辰继续问道。
九师兄面色凝重的缓缓说道:“那是人皇血脉,我人族族长,又名为人皇,因为人皇对我人族做出的巨大贡献,所以,人皇血脉会对我人族一般人拥有着天生压制,刚才你我感受到的那股血脉压制,正是刚才那些伊祁氏子弟催动人皇血脉的效果……”
许辰眉头继续一挑,脸上也是浮现了一抹严肃之色,“人皇血脉的压制?岂不是说,我们人族的普通人,在皇族子弟面前,根。。。。。。
阶梯在身后一寸寸崩塌,化作星尘洒落虚空。许辰立于倒悬巨塔之巅,手中断剑嗡鸣不休,仿佛与天地共鸣。那柄断裂的古剑虽仅拔出半尺,却已引动九天雷罚,金色雷霆如龙蛇狂舞,在虚空中交织成网,尽数轰入他体内。
肉身在裂,魂海在焚。
可他没有退。
也不能退。
“若命运注定我为祭品,那今日起??”他咬破舌尖,喷出一口精血染上剑锋,“我便以己身为炉,炼这命格为刃!”
话音落下,断剑猛然震颤,竟自行脱土而出,悬浮半空。剑身残缺处泛起幽光,一道道古老符文自裂缝中浮现,如同活物般游走流转。许辰伸手握住,掌心瞬间被割裂,鲜血顺着剑脊蜿蜒而下,渗入铭文之中。
刹那间,万象俱寂。
他的意识被强行拉入一片混沌空间。
四周无天无地,唯有九根巨大石柱环绕而立,每一根上都锁着一人影。他们姿态各异,或跪或立,或怒吼或沉默,皆被黑色锁链贯穿胸膛,连接至中央一座祭坛。祭坛之上,静静躺着一块心脏形状的晶石,正缓缓搏动,如同尚有生命。
【欢迎归来,第九子。】
一个声音响起,并非来自耳畔,而是直接响彻识海深处。低沉、古老、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。
“谁?”许辰冷喝,剑意护体。
【吾乃九幽之心,亦是你血脉源头。】那声音缓缓道,【你本不该觉醒如此之早,是那场空间风暴打破了封印……但无妨,既然你已来到此地,便说明天意难违。】
“天意?”许辰冷笑,“你们用谎言编织宿命,拿人族百万性命做祭礼,也配谈天意?”
【生死轮回,本就是天道一部分。】声音不悲不喜,【九子命格者,非天生邪祟,而是上古人皇亲手种下的‘钥匙’。当年九大忠臣自愿献祭,将自身命格散于世间,只为有朝一日能逆转封印,彻底消灭魔神。可他们错了。真正的终结,并非镇压,而是融合。】
画面骤然变幻。
许辰看到千年前那一战:九位人族巅峰强者并肩而立,面对即将破封而出的九首魔君,毅然选择以身化符,打入其心核,将其再度镇压。然而就在最后一刻,其中一人??第九位忠臣,却悄然留下一丝残魂,藏入秘境,转世重生。
“那个人……是我前世?”许辰心头剧震。
【不错。你是唯一未完全臣服于封印之人。你的灵魂深处,仍保留着自由意志。而这,正是你能突破束缚、提前觉醒的原因。】
【加入我们,许辰。不是作为祭品,而是作为主宰。九重阵法若集齐九子,便可让九首魔君重临世间;但若九子合一,由一人掌控全部命格……那么复活的,将不再是魔神??而是新的神明。】
“所以你们想让我吞噬其余八人?”许辰眼神冰冷,“成为你们的新容器?”
【不是容器。是继承者。】那声音竟流露出一丝罕见的情绪波动,似是期待,又似哀求,【万年孤寂,我早已厌倦。若你能承载九子之力,便可打破枷锁,不再为人族或魔族所役。你将成为超越天道的存在,主宰吞噬之道的终极形态。】
许辰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你说得对。”他缓缓抬起断剑,指向虚空中的祭坛,“我不是来归顺的。”
剑锋微颤。
“我是来??夺权的!”
轰!!!
天帝殿在他眉心炸开,吞噬之力如洪流奔涌而出,直扑九根石柱!那些被锁链束缚的身影顿时剧烈挣扎,发出无声嘶吼。而中央祭坛上的九幽之心,则猛然爆发出刺目黑光,无数阴魂凝聚成墙,阻挡吞噬之力侵袭。
“你以为我没有准备?”许辰冷哼,体内魂力疯狂运转,同时催动从晶石中提取的记忆秘法??那是伪司空临死前残留的一段禁忌咒言,名为《逆命归墟诀》,专用于剥离命格之力!
随着咒语吟诵,他左手结印,右手持剑划过胸口,再度割裂肌肤,以精血为引,写下一道逆向符文。
“我以我血,祭我真名!”
“我以我魂,逆我天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