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。徐宣说得决绝,冯异若来抢,必中伏。他若不来,军心必失——连玉玺都不敢抢,汉军有何战心?
樊崇心中暗自思忖,他知道徐宣所言不假。
冯异在河北的战功确实不容小觑,而且他的防守策略也让人头疼。
相比之下,邓禹虽然也曾是刘秀的得力战将,但在郁夷之战中的失利,让他的威望大打折扣。
樊崇不禁想起了与邓禹的交手经历,那时候邓禹的军队虽然人数众多,但却缺乏有效的组织和指挥。
他们在战场上显得有些混乱,给了赤眉军可乘之机。
而冯异则不同,他的军队显然更加训练有素,作战时也更加沉稳。
就按你说的办。樊崇最终还是决定听从徐宣的建议,但是,要做好应对冯异的准备,他可不是邓禹。
樊崇在帐中来回踱步,良久,他停在帐门口,看着外面篝火连天的营地,看着那些面黄肌瘦的妇孺。
他咬牙道,就用玉玺,做最后一赌。
潼关,寅时。
冯异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惊醒,他猛地坐起身,眼神中透露出警觉和果断。将军!赤眉军有异动!他迅速披上外衣,快步走出望楼。
关墙上,哨兵正指着西方,那里,一条火龙正蜿蜒而来——赤眉军,连夜行军。
多少人?冯异的声音低沉而坚定,他眯起眼,仔细观察着远方的火龙。
看不真切,至少三万。哨兵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。
冯异沉默片刻,忽然笑了,他的笑容中带着自信和从容。
好一个樊崇,好一个徐宣。他轻声说道,仿佛早已料到了这一切。
将军何意?张邯摩拳擦掌,急切地问道。
冯异转身回楼,他的步伐稳健而有力,每一步都透露出他的决心。
他们是要用自己做饵。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,似乎在告诉张邯不要被敌人的挑衅所迷惑。
可是将军,赤眉送来这个。一名校尉呈上一个锦盒。
冯异打开,里面是一方玉玺,和一封书信。书信上写着:汉将冯异亲启:传国玉玺在此,敢来取乎?
张邯倒吸一口凉气:这是激将法!
冯异拿起玉玺,仔细端详着,嘴角浮现一丝笑意。
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,仿佛已经看穿了敌人的意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