邓晨附耳道:“简单,他让你在宛城结婚,没说你不可以离开宛城去新野接阴丽华啊。咱们去找阴识商量,把阴丽华接到阴识府上,结婚当去阴识府上接亲。这样你既能离开宛城透口气,还不算违背圣旨!”
刘秀冲二姐夫竖起了大拇指。
刘秀仰头灌茶时顺势吞下字条,突然手舞足蹈:"我现在就去阴识府上提亲!"转身时衣袖带翻了烛台——火苗在邓晨特制的"防火布"上自动熄灭。
"这演技。。。"邓晨摇头轻笑,"搁现代能拿奥斯卡。"
阴府门前,刘秀正表演得兴起。他左手拎着两只活雁(古代聘礼),右手拽着懵逼的阴识:"大舅哥!我媳妇呢?"暗中却用雁翅膀遮挡,在阴识手心划了个"密"字。
阴识会意,故意板着脸:"贤弟,按礼制。。。"
"礼制算个屁!"刘秀一脚踹开礼盒,金玉珠宝滚了一地。躲在暗处的探子们顿时蜂拥而出——捡钱。
趁着混乱,三人闪进密室。刘秀瞬间变脸,冷汗浸透后背:"阴兄,计划有变。。。"
"猜到了。"阴识从暗格取出一卷竹简,"这是丽华的嫁妆单子——"展开竟是河北兵力布防图,"三千阴氏死士己化整为零潜入宛城。"
邓晨突然掏出个铜制"罗盘",指针疯狂转动:"有老鼠。"话音未落,白芷一个鹞子翻身从房梁跃下。
"我就知道你们有秘密!"白芷叉着腰,"主公白天笑得像傻子,晚上哭得像我死了的姥姥。。。"
"闭嘴!"刘秀一把捂住她的嘴,突然又换上嬉皮笑脸:"小白芷也想嫁人啦?"转头对阴识挤眼,"阴家还有适龄公子吗?"
众人:"。。。。。。"
次日清晨,迎亲队伍浩浩荡荡出发。刘秀骑着高头大马,沿途撒钱:"沾沾喜气!"一枚铜钱"不小心"砸中跟踪的密探额头,顿时鼓起大包。
严光看着主公浮夸的表演,小声问墨云风:"你说主公是不是真疯了?"
墨云风掐指一算:"非也。此乃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。。。咦?"她突然盯着邓晨的行李箱——那箱子竟自己发出"滴滴"声!
白芷啃着烧饼嘀咕:"主公这状态持续三天了,该不是真疯了吧?"
严光眯着眼睛:"你见过疯子能精准地把花生米抛进三丈外的驴嘴里?"
正说着,刘秀一个"失手"把酒坛砸在了李轶派来的探子脚边,吓得那人一哆嗦。
"哎呀不好意思~"刘秀嬉皮笑脸地凑过去,突然压低声音,"告诉李轶,再派人跟踪,下次砸的就是他的脑袋。"转脸又恢复醉态,"喝!接着喝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