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秀望着突然热闹起来的官署,对邓禹叹道:"早知道该把李恽的死讯做成烟花放。。。"
话音未落,真的有人在外头放起了爆竹——是绸缎庄老板在庆祝不用再给李恽小妾免费做衣裳了。
傍晚清点文书时,冯异发现个怪事:"主公,这王临连他家的猫都登记成捕鼠校尉归附了。。。"
刘秀笑着摇头:"他倒是把识时务者为俊杰演绎得淋漓尽致。"
此时的后厨,王临正亲自盯着炖骆驼。厨子好奇地问:"大人,您不怕李恽。。。"
"嘘!"王临紧张地东张西望,"从现在起,请叫我汉室忠臣王某!"说着往汤锅里撒了把香菜——听说刘秀好这口。
远处传来更夫悠长的吆喝,邯郸城的这一夜,注定无人入眠。而李恽的名字,就像那锅骆驼汤里的浮沫,很快就被撇得干干净净。
次日清晨,冯异捏着一封信,像捏着个烫手山芋似的冲进刘秀房间:"主公!邓晨来信!李恽真的变成刺身了!"
刘秀展开信笺,只见上面画着个简笔小人——头戴金冠的李恽被串在树枝上烤,旁边标注:"己碳烤,勿念。巨鹿见面”。落款处还按了个油乎乎的手印。
"这邓晨。。。"刘秀笑得首拍大腿,"连军报都能写成菜谱!"
冯异擦了擦汗:"主公,今日是留在邯郸继续招抚,还是按计划北上真定?"
刘秀把信纸凑到烛火上烧了,火光映得他眸子发亮:"北上!"
"可是。。。"冯异指了指窗外,"外面己经。。。"
话音未落,就听"咚"的一声,有个胖官员被挤得贴在了窗棂上,脸压得像块烙饼:"刘。。。刘公。。。下官有要事。。。"
刘秀淡定地喝了口粥:"冯异啊,知道为什么现在必须走吗?"
"因为。。。"
"因为李恽这盘菜己经凉透了!"刘秀抹抹嘴,"没变数的棋局,下着多没意思。"
用过早膳,刘秀刚推开官署大门,就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——邯郸各级官员在台阶下挤作一团,活像抢特价米的集市。
"刘公!下官愿捐半年俸禄!"
"我家有良田千顷!"
"小女年方二八——"
冯异一个箭步挡在前面,结果被挤得双脚离地。铫期见状,抡起鼓槌就要敲惊堂鼓,却发现鼓面上己经坐了三个人——都是来占位置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