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恽也不在意,却嘱咐师爷,给军爷安排休息,并给白银百两慰劳军爷。
李恽捧着信如获至宝,心里己经开始盘算怎么向朱鮪表忠心了。
张彪凑过来,小声问道:"大人,信上说什么了?"
李恽阴恻恻地笑了:"大司马有令,要咱们……"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,"干掉刘秀和邓晨。"
张彪倒吸一口冷气:"刘秀?那可是当今圣上的族弟啊!"
李恽嗤笑一声:"怕什么?有大司马撑腰,咱们还怕他一个刘秀?"
张彪咽了咽口水:"那……邓晨呢?"
李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:"一并收拾了!"
他越想越兴奋,仿佛己经看到自己升官发财、飞黄腾达的场景。
什么前朝州牧?什么王莽旧臣?
只要抱紧朱鮪的大腿,他李恽照样能在新朝混得风生水起!
师爷小心翼翼地问:"大人,咱们接下来……"
李恽眯起眼睛,阴笑道:"先给大司马回封信,表表忠心。"
他提笔蘸墨,在纸上龙飞凤舞地写道:
"大司马钧鉴:下官李恽,愿效犬马之劳!刘秀、邓晨二人,必除之而后快!"
写完后,他想了想,又添了一句:
"另附上黄金百两,聊表心意,望大司马笑纳。"
李恽满意地点点头,对师爷吩咐道:"去,把库房里的黄金取出来,连同这封信,快马加鞭送到洛阳!"
师爷犹豫道:"大人,咱们府库里的黄金……"
李恽瞪了他一眼:"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!只要大司马高兴,咱们还愁没银子?"
师爷不敢再多言,连忙去安排。
张彪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心里暗想:"这老东西,为了往上爬,真是连棺材本都舍得掏啊!"
李恽却己经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中,仿佛看到自己站在朝堂之上,朱鮪拍着他的肩膀说:"李爱卿,干得漂亮!"
至于刘秀和邓晨?
呵呵,死人可不会跟他争功劳!
"慢着!"李恽突然叫住正要退下的师爷,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"把本官珍藏的那对和田玉貔貅也一并送去。"
师爷闻言差点咬到舌头:"大人,那可是您花了三年俸禄才。。。"
"蠢货!"李恽一拍桌案,震得茶盏叮当作响,"大司马什么宝贝没见过?要送就送能入眼的!"他捻着胡须阴笑道:"听说朱大司马最爱玉器,这对貔貅正好投其所好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