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大,喊声却尖,像破锣,顺着水缝往城里灌。
消息飞报朱鲔。
朱鲔正用雨水擦剑,一听“王二狗降了”,剑没拿稳,掉脚面,血瞬间染红雨水。
“李——轶——!”
他怒吼声盖过雷鸣,提剑就奔死牢。
牢里,李轶正拿头撞墙:“王二狗,你个狗——”
话没说完,朱鲔踹门而入,一把揪住他发髻:
“你还有何话说?心腹都招了!”
李轶看见朱鲔手里“降表”,番茄酱血印被雨水晕开,像朵残菊。
他眼一翻,这次是真晕。
朱鲔却以为他“装死”,一剑劈碎牢门木栏:
“明日!祭旗!谁求情,同罪!”
与此同时,冯异趁暴雨守军视线不良,连夜拔营,绕过洛阳,直扑东南要地“偃师”。
偃师令原本就听说“李轶要降”汉兵,直接开城。
冯异不进城,只留偏将收粮,自己马不停蹄,一日内再取“巩县”“荥阳”。
暴雨未停,汉军已连下三城,像热刀划黄油。
邓晨在地图插小旗,插到手软:
“雨是咱们雇的免费民工,帮挖壕沟,帮冲浮桥,还帮哭惨,环保又高效。”
王二狗签完字,被“保护”在偏帐。
他越想越不对:
“我断片最多丢鞋,这次怎么把主子丢了?”
于是抱着五粮液空坛,边喝边哭:
“李将军,我对不起你……
可他们给得太多了……
五百金、司马、还包嫂子……
呜呜呜……”
哭着,他又断片了。
梦里,他变成一只狗,被冯异拿骨头逗,被邓晨拿番茄酱追,被李轶拿剑砍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