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鼓舞士气,他连夜给每个人起了花名:
绣坊娘子们——“电母十二姬”;
老爷子本人并不知情,只在名单上摁了手印——白芷用一块麦芽糖哄着他:“阿爷,按了给你糖。”
等他知道“牛掰”是啥意思,已经来不及,甘特图都糊在墙上了。
所谓“雷神铁骨”,其实是老鲁给骡子打废的半块马掌,掺了铁匠铺积攒十年的锈钉。
敲起来“嗡嗡”带电,是因为老鲁偷偷在鼓架藏了一只鲶鱼——活鲶鱼通电,鼓面一震,鱼蹦跶,铜线摩擦,自然“噼啪”作响。
老鲁自己都不信:“鲶鱼打鼓,天王老子也想不到!”
他还给这招起了学名——“生物电雷音”,对外宣称“上古雷泽秘传”。
邓晨听完汇报,当场奖励老鲁一壶酒,并叮嘱:“保密,回头申请非遗。”
十二位绣坊娘子,人均一面八卦镜。
镜子其实是劣质锡箔糊的,成本三文一面,边缘还划手。
为了增强“闪电”效果,她们提前三天练“镜阵”——集体跺脚,齐声喊“亮!”
彩排时,曾把对面山坡放羊的娃照瞎眼,羊群集体冲下山,撞翻了和尚化缘的粥棚。
邓晨趁机宣传:“看看,佛门粥棚都经不起科学之光!”
娘子们因此集体涨工资——每人多赏三尺红绸,够给自家男人做条裤衩。
白山天没亮就被拖起来化妆。
牛角头盔是白铁打的,里面垫了棉花,可仍夹脸。
更糟的是“青牛”——老黄牯根本不懂仙风道骨,它只懂“草”。
白芷一边刷漆,一边哄牛:“乖,刷成青色,倍儿帅!”
牛脸生无可恋:
“昨天我还叫黄花,今天变青牛?你们人类改名经过我同意了吗?”
老爷子被扶上牛背,牛立刻原地蹦迪,他一把抓住牛缰,心里把邓晨祖宗十八代骂了遍:
“狗日的,让我寨主当坐骑?下回换你骑我试试!”
可瞥见台下乌泱泱的百姓,他又微妙地挺直腰板——
“也罢,骑牛就骑牛,只要他们继续叫我寨主,不叫‘那老头’。”
午时,佛门其实准备了“应急预案”:
若道门先声夺人,则立即启动“现舍利”环节——
提前藏好三颗羊脂玉球,外包磷粉,伸手一搓就能“佛光普照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