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泪"吧嗒"砸在他脸上,滚烫得像烙铁。邓晨心脏猛地一缩,突然发现她右眉梢多了道疤——是去年为救人留下的。
"我。。。"邓晨嗓子发紧,伸手去擦她眼泪,结果忘了手上沾着咸鱼汁,把她抹成了花脸猫。
"噗。。。"韩清漪破涕为笑,又立刻板起脸,"少来这套!今天不给个准话,我就。。。"
"报——"传令兵突然冲进来,看到两人鼻尖对鼻尖的姿势又紧急刹车,"呃。。。刘将军请。。。"
"滚出去!"韩清漪头也不回地怒吼。传令兵连滚带爬逃了。
帐内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心跳。邓晨望着她睫毛上挂的泪珠,突然福至心灵:"要不。。。我们先领证?等局势稳定再办酒?"
"领什么证?"韩清漪一脸茫然。
邓晨这才想起汉代还没结婚证,赶紧改口:"就是。。。先拜天地!等天下太平再补办婚礼!"
韩清漪眼睛倏地亮了,又强装镇定:"那你发誓!"
"我发誓!"邓晨举手向天,"若负韩清漪,就让我。。。"
"被咸鱼噎死!"她抢着说。
"太狠了吧?!"
"快说!"
邓晨苦着脸:"。。。被咸鱼噎死。"
韩清漪这才满意,突然踮脚在他唇上啄了一下,又迅速退开,红着脸凶巴巴道:"盖过章了!敢反悔就阉了你!"
邓晨摸着发麻的嘴唇正傻笑,帐帘突然被掀开。邓晨的亲兵保持着抬手的姿势僵在原地,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。
"我。。。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?"
"知道还不滚!"韩清漪一把抄起地上的剑。
"等等!"邓晨赶紧拦住,”有事?"
亲兵摸了摸鼻子,眼神飘忽:”刘秀来信了!”说着从背后拿出信件。
帐内一片死寂。韩清漪眯起眼睛:"你先办正事。”说着,坐下,根本没有走的意思。
邓晨扶额:"你们…先都下去吧。”
邓晨展开信,原来是刘秀来信咨询他在洛阳筹备迁都应该怎么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