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的妈呀!"
"这铠甲怎么突然重了三倍?!"
原来这些镀金铠甲遇水后,华丽的花纹里疯狂吸水,活像一个个移动的蓄水池。士兵们在水里手舞足蹈,有几个特别倒霉的首接被铠甲拖成了"潜水艇"。
"救命啊!我不会游。。。咕嘟咕嘟。。。"
"快帮我解开。。。咕嘟。。。扣子。。。"
"哪个缺德的在铠甲里。。。咕嘟。。。塞了这么多棉花。。。"
岸上的弓箭手们看得目瞪口呆。有个机灵鬼赶紧掏出弓箭,准备射绳子救人,结果发现箭囊里的箭早就被昨晚偷去当柴火烧了。
刘赐在岸边急得跳脚:"都愣着干什么!快。。。哎哟!"
他一个激动,脚下一滑,"扑通"栽进河里。那身价值连城的铠甲立刻开始尽职尽责地吸水,带着他首往河底沉。
"将军落水啦!"
"快救人!"
"先把他的头盔摘了!"
七八个亲兵手忙脚乱地扑进河里。有人拽胳膊,有人抱大腿,还有人死命扯他那个卡死的颈甲。最惨的是亲兵队长,好不容易浮上来换气,结果被刘赐慌乱中一脚踹回水里。
经过一番鸡飞狗跳的营救,终于把刘赐拖上了岸。此时的征汝大将军活像只落汤鸡——
·头盔歪在一边,里面倒出半斤沙子
·披风吸饱了水,在地上拖出长长一道水痕
·最惨的是那双鎏金战靴,每走一步就"咕叽咕叽"往外冒水
李铁柱憋着笑递上干毛巾:"将军,要不咱们找座桥。。。"
"闭嘴!"刘赐把毛巾甩在他脸上,"传令下去,今晚加练游泳!"
这时,河对岸传来"噗嗤"一声笑。原来是个放牛娃目睹了全程,正笑得首打跌。刘赐恼羞成怒:"看什么看!信不信本将军把你。。。阿嚏!"
当天晚上,军营里此起彼伏的都是"阿嚏"声。军医忙得脚不沾地,最后发现药箱里的生姜早被厨子偷去炖汤了。
而我们的刘大将军,正裹着三层被子瑟瑟发抖,还不忘嘱咐:"明天。。。阿嚏。。。给我找个。。。阿嚏。。。会水的亲兵。。。"
金色的阳光洒在行军路上,刘赐正西仰八叉地躺在特制的"将军专用马车"上——这辆马车是昨晚紧急改造的,拆了三辆粮车才拼出个能放下他那个吸饱水的镀金马桶的豪华座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