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左右都是死物,贺活人比起来,确实差了一点。”
她眼底匍匐着些许泪花,最终无奈道,“若是我能做太子妃,旁人是不是就不会这般欺辱我们云家了。”
“我们云家也能扬眉吐气,不至于受这种罪过。”
我连忙安抚她,“你怎的比我还爱哭鼻子,以往爱哭的明明是我。”
回到云府,我爹同样官复原职,他瞧了我一眼,最终哀叹两声,“小小,你的婚事回青州城,就直接操办罢。”
“我让你娘准备去了。”
毕竟在京城人多眼杂,确实不适合办婚事,还会被有心人拎出来说,加上我爹暂代吏部尚书之职,总不能刚上任就被人捉住小辫子。
我低叹两声,眼眸低垂着,着实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云渺瞧了便道,“当年用乌山墨玉做的镯子可还能再做上一对?”
“乌山墨玉难寻,别说做上一对镯子,就连做个玉扳指都难,小小的那对,是最后一对墨玉镯子了。”
“小小,难不成你将镯子弄丢了?”
我爹神色一凛,我连忙将手腕收拢了些,摇头说,“我可舍不得,这东西我肯定是放的好好的。”
“那就成,你娘特意给你备着的,要是弄丢了,她会罚你跪祠堂。”
左右不是罚我不吃不喝就成。
爹娘送我的一些珍贵东西,到最后还是逃不过木锦离的手中。
她收了我的好宝贝,不给我办事,我就干脆直接杀入宫中算了。
许是失了镯子,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浑身如同蚁虫在啃咬一般难受,迷迷糊糊之间一只手紧贴着我的额头,摩挲了两下,轻声叹息,“府里那么多丫鬟伺候你,你还能把自己弄病?”
“就这般娇气吗?”
我不是娇气,我只是。。。。。。
我轻咬了下薄唇,眼神更是带着几分涣散,竟缓缓看清眼前人的面目,伸出胳膊,直接勾住他的脖颈,迫使他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