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当其中一名侍卫拿出了太子随身携带的蟒玉,他终于安静了下来,当今陛下是真龙,而这天底下还有谁能佩戴蟒饰?!“殿下饶命!殿下饶命啊!”一时间祠堂内的众人齐齐跪倒在地,像他们这样的平民百姓从未想过今生还能亲眼见到当今太子,而虞二爷早已吓得面如土色。那么他方才说的话,全都已经“将他们都带下去,听候发落!”慕元负手而立,面上一片清冷,很快祠堂里所有的虞家村人齐齐被押走,当那此起彼伏的哀求声渐渐远去,这诡异的祠堂里便只剩下了他们这几个人。两名尊贵的男子四目相对,似有一股暗中较量的氛围弥漫开来。“带永乐县主先行离开,本殿有话与幽王殿下相商。”此时慕元的声音虽然客气,可已经没有了平日里的温和。慕珑渊一个眼神示意,身旁的齐侍卫也跟着退了下去,这里没有了外人,他索性一把摘下了脸上的人皮面具,露出了那张带着冰冷笑意的俊美面容。“太子可知何为喧宾夺主?”慕珑渊的声音里藏着浓浓的不悦,明明柳相的把柄是他找出来的,慕元一出现便这般理所应当的据为己有,不是喧宾夺主是什么?而让他更加耿耿于怀的是夏浅薇居然那般听话的就退了出去,丝毫不掩饰她如今已经是太子船上的人。慕元轻蹙着眉头沉声道,“这份功劳你想要便拿去,而永乐县主由我带走。”他只要夏浅薇?!慕珑渊忍不住笑了笑,可脑海中早已被各种猜忌填满,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,“没想到太子还是个多情种,千里迢迢离宫就是为了一个小丫头?”“我答应了玉寒,要替他好生照顾永乐县主”“若本王说不呢?”然而,慕珑渊却是沉下了脸色打断了他,不知究竟是在跟冷玉寒置气,还是打心底不相信慕元的动机如此单纯。冷玉寒选谁不好,非得是慕元!他这般挑衅,莫非是打算逼自己对他下手?连夏浅薇也是,在他们的眼底慕元就那么好?两人之间陷入了一阵沉默,此时天色已亮,清晨的他的宽容此时,数名便衣侍卫守在夏浅薇的身边,前方的阎幽军一见来人,竟立刻站成一列,一副不打算放行的架势。就算是太子,也别想轻而易举的带走他们王爷的人!“永乐县主,可否借一步说话?”从身后追上来的齐侍卫犹豫了片刻,才靠近夏浅薇的身边。慕元的侍卫一脸的警惕,正打算拔出腰间的长剑跟这些嚣张跋扈的阎幽军拼上一把,他们身后的少女却缓缓上前,一个眼神示意他们莫要轻举妄动,便跟着齐侍卫朝着无人的角落走去。“永乐县主真要跟太子离开?”这段时日他将自家主子和永乐县主相处的点点滴滴尽收眼底,只觉得有些话此刻不得不说了。看着夏浅薇的表情,他已然知晓了答案,齐侍卫终于忍不住开了口,“其实王爷早就发现县主这一路暗中做了记号,也知道县主藏着别的心眼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