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带来了经验积累,这使得人们对噬天有了一些全新的认知。认知,母体的诛杀并无法阻止噬天的出现。认知,他们于一次偶然间发现龙血是最好的武器。可奈何龙血稀有,所以稀有的实验不能代表全部。但……它对噬天的效果真的很好。便是有声音开始号召,便是一些想法顺理成章。……一切风云变化,可处在圈外的少年他们却暂时不会知晓。只是笃定他们找到了方法,只是笃定这个方法有效有用。就像是大部分没权没势的人一样,他们的努力其实毫无意义,因为这条路从开始就是错误的,只不过大家族的人可以互相帮助试错从而改变调整,而像木研这一类人,则只能孤身战斗,则只能亲自尝试失败后才能回头。但,那样一切都太晚了。可,这就是这个世道,恒古不变的世道。无法改变的世道。可这还没完,因为总有最可怜的东西会存在出现。出现,那是他们的自以为是。自以为那些大家族无能,自以为自己才是这个世界的救世主,再不济也是正义的扞卫者,或者是一些其他能感动自己的标签。可实际上却是他们根本就是群井底之蛙,只会产生自以为是的臆想,只会让自己的认知和格局来蒙蔽自己。没有办法,这是无解的存在。没有能力,因为它看不见也摸不着。是死局。……“哇!终于出来了。”从海中冒出头和身子,木研没想到那个洞口竟然直往大海。“还有这海水好暖和啊,比岸上可要暖和多了。”他看向四周,四周存在的是冰山与冰块。“这里应该还是西北。”他由此得出结论,由此拿出仿木魔像。“都快上来,别一直泡在水里。”他看向众女,众女的湿露却是别样的景色。“那我们现在该去哪呢?”穆晚清用毛巾擦拭着身体,那优美紧实的线条在挥动间散发出力量之感,显得格外美妙。“我已经迫不及待了。”“我也一样,早点干掉母体也好早点结束。”祝融影扎好她那粉发,女孩的粉色在这朴素的世界里最是耀眼。“也好早点有时间……”“是啊木研,我们不用休息的,可以直接出发。”雷谂亭亭玉立,湿露的黑色衣袍勾勒出那潜藏在里面的梨型身材,一丝女人的韵味有了苗芽。“……”却是唯独凰七兮没有说话,她只是默默地坐在一旁,默默地微笑着看向他们。“行,那我们现在就走。”所以少年同意了她们。“去诛杀噬天母体!”他也充满了干劲。“目标是那!最西边的位置!”他用手指向大海,大海的西边是一望无际的苍蓝。便是一切正在路上,便是他们好似看到了希望。……可希望总是渺茫,所以不能对它抱有太多期待。“已经七天了,他们还是没有任何动静。”金碧辉煌的大堂内,臧忮求捏碎了手里的竹筒。“所以我想他们是失败了。哼,也是,他不是那么好对付。”但他却不以为意。“继续派人吧,恶心恶心他也是好的。”没有过多要求,这种调遣对他来说就像是吃饭一样随意。“可是主人,我们是不是应该做些正事了?总把人手调出去不是很好的抉择,更何况帝境的人手本就稀少。”嗅觉看着他,他说出的也都是实话。“眼下噬天泛滥,也许我们……”“也许也许!我不是对你们说过了吗!噬天是杀不完的!”臧忮求暴躁开口。“还有你们的大业不就是惩恶扬善吗?!又何必去干扰世间自然?!哼!多此一举!”他嘲讽。“我看你们早就忘记了大业,所以才能苟活至今吧。”最后不屑,他又消失了身影。“我会杀人的,从邪恶开始。”只是最后淡然,淡然的他好似笑了起来。“嗅觉……”然后过了不知多久,视觉来到嗅觉的身边。“他如此瞧不起我们,我们干脆……”杀意出现在他眼前。但紧接着,他眼前就冒出了一大片鲜血!“额……”疼痛瞬间席卷全身,麻木让视觉无法挣扎哪怕是开口那么一瞬!“……”只是就这样匍匐着,只是就好像是时间暂停了一般。“我说过,先从邪恶开始。”面无表情,臧忮求的目光里只有死亡。“死吧。”便是抽离右手,实力突然达到帝境六介的他让一旁的嗅觉也是有心无力。“视觉……”只是这样麻木,只是这样双眼瞪大表明了他的震惊与不愿相信。“为什么……”直到视觉彻底死亡,他才后退了那么一步。“为什么你要杀了他……”“没有为什么,因为我想。”臧忮求看着自己右手上的鲜血充满享受。“嗯,它果然没有阻止我呢。哼哼~”待到时间过去,他终于是笑了起来。“因为我记得你们也说过吧,大业不过是个笑话,真正的目的,是死亡。”他闭上了眼睛,表情上尽是享受之情。“而我就是死亡,所以,也就不需要他们了。”便是威压开始出现,便是他让嗅觉跪在了他的面前。“主……你……要……哇啊!”威压让嗅觉开始痛苦,痛苦的他全身青筋爆出!“臧……臧忮求!”所以他明白了,所以他想反抗。咔嚓!但反抗的结果,是双腿膝盖的彻底粉碎!“啧啧,你好弱啊。”所以臧忮求笑了起来。“想杀了我?可惜啊,你做不到。”他开始远离在嗅觉身边,却是威压竟然反之成倍增加!“你也去死吧。”增加到极点,他捂住了耳朵。“砰~”然后,尸块如同雨下。“嗯……”而在那遥远的另一边,空和坏也因此终于重新复活。“变天了……”他们看向天空,天空在他们眼里是一片血红色。深不见底的血红色。:()阴,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