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昌帝忍不住嘲讽那些文武百官,“他们竟然还不相信小六就这么厉害,一直在找什么,莫须有的被藏起来的谋士。”“呵呵……真是可笑,承认小六本身的实力就那么难吗?”因为虞婔越厉害,就越能证明他的眼光非凡。为乾宇找了一个如此明君,他越发自豪高兴了。余英:“……”现在倒是得瑟了,以前不是一样的吗?非要找个皇子继承皇位的时候都忘干净了吗?但表面嘻嘻:“就是,这些官儿读了那么多年的圣贤书,让他们承认六公主厉害就那么难吗?”马车上的虞婔也在想盛昌帝的前后对比,只能说,理解不了历届皇帝的想法。可能就是因为格局不一样吧!在这些皇帝看来,乾宇便是一切,也是他们的私有物。而虞婔,只在乎龙气,只要能让龙气变多,皇室和朝廷的利益是可以分出去的。而龙气的增加,跟皇朝的繁荣昌盛,百姓的安居乐业和幸福指数有极大的关系。老百姓才是大多数人。世家贵族都是小部分,他们对龙气的增加不会比老百姓多多少,自然就不在虞婔的考虑范围内。“肖宇,你去沈家一趟,就说,这次贡院是个很好的立功机会,事情给办好了,到时候本殿找机会给他加爵。”虞婔突然对骑马跟在车旁的人说道。如果没记错,她曾经好像答应过沈淮,要给沈家一个国公的身份。万万没想到,还没上位呢,机会就来了。肖宇如今已经一直跟着虞婔了,为虞婔做一些外面的事。而汪怀还管着公主府,两人并不冲突,偶尔还会友好的交流一下,看内外有没有什么遗漏?汪怀最近是意气风发的,想起曾经的自己还有点不乐意来六公主身边,就忍不住给当初的自己一巴掌。人家都说三十年河东,三十年河西,这三年还不到呢,六公主的身份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曾经的他,敢想?如今,他已经是帝都城炙手可热的汪公公了,那些侯爷国公爷见了都得说两句好听的。如果能回到从前,他一定跑快点,然后滑跪在六公主面前表忠心。得意归得意,汪怀也更加小心了,对于公主府的安全等级,增加了一层又一层。皇太女的府邸,盛昌帝都允许调用禁卫军守卫了。肖宇一离开,虞婔表情瞬间凝重了起来,忍不住有些疑惑,“现在的帝都城,是还有人敢玩刺杀?”她感觉到了,有杀气!或许一个杀手可以隐藏自己的气息,可一群杀手,默契再好也很难了。今日在宫里处理事情比较晚,加上盛昌帝又叫去聊沈家的事,出宫时已经天黑了。使臣虽然被禁足了,可宵禁暂时还在,尤其是回公主府的那条路,静悄悄的连虫鸣都没有了。之前下过雪,但是又停了好些天,路上几乎没有雪的影子。整条街看起来更黑了。虞婔不解的是以她现在的名声,以她如今的地位,谁还玩这种明目张胆的刺杀?好歹也把她骗出去杀吧!哦,是她没给机会?这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人玩刺杀这一套啊!红鲤等人面色也凝重,握了握手中的长剑。虞婔:“……别紧张,既然已经发现了,我们还一定要走这条路吗?”红鲤和红锦一愣,满头问号,啊?虞婔笑了笑:“这很意外吗?君子不立危墙之下,小女子也一样。”“明知道前面就有陷阱,我为什么要走过去?”“我很闲吗?以身做饵,呵呵……不如就问他们配不配?”红鲤扬起下颌:“当然不配,但是,这些人能刺杀一次就能刺杀两次,这次躲过了,下次呢?”“而且,不让他们出手,就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了啊!”“终究是个隐患。”“何况,这是恢复的必经之路,不去……要怎么做?”虽然她也不赞成公主以身为饵,但这些问题也确实存在。单纯的表示疑惑而已。虞婔:“谁说这是回府的必经之路?”“只是回公主府大门的必经之路,我自己的家,我偶尔走一回后门怎么了?”“自己家的后门也不能走?”红鲤和红锦:“……”好有道理。虞婔:“你们绕道走后门先回去,不要惊动前面的人,让公主府的人出来反包围,一网打尽就行了。”“他们就在那儿不会跑,为何一定要我去诱出来才能打?”“以前不能,现在,我公主府没人吗?”人够多,还不能反包围?都出来活动活动筋骨。特别是钟离一族那些年轻人,最近帝都城都太平静了,他们闲得蛋疼。以前族内的前辈总说外面有打不完的架,他们出来……很好,一次没打过。一群人天天养鸟,最初能上天的新鲜感已经过了,无聊到经常询问虞婔有没有任务可出?现在正好,这群杀手就让他们玩玩。估计一个个兴奋得很,能不让他们跑走就不会放过任何一个。红鲤正准备离开,突然想起什么:“那公主在这里等着,岂不是很明显?”“他们会不会发现自己暴露了?”虞婔:“所以,我刚才让肖宇去沈家了,就营造出让人去办事,在这等着的样子。”“你们俩小心些,别被发现就成。”红鲤和红锦立刻领命,隐入了黑暗中。虞婔身边自然不可能只有两个丫鬟,还有马车夫,马车周围还有护卫,马车后跟着好些人,都是精心挑选的保护者。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,好像只是仪仗需要,来充当门面的。实际上都是高手。身为皇太女,这安全防护肯定不是同一个等级的啊!然后暗地里还有暗龙卫,有虞婔原本暗卫的存在。所以红鲤和红锦会放心离开。因此,虞婔很不理解想刺杀她之人的想法,怎么?以为她还住在原本的公主府,就以为她身边一切都还是老样子?怎么可能啊!尽管虞婔本身实力也非凡,足以保护自己。但是,该有的排场确实得有。:()踹翻龙椅后,满朝文武跪求她登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