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觉得这吴侍郎当得很没用,虽然很多东西他也是不知道的,那是他没有关注,每次要进一步细问的话,这人就一问三不知了。这侍郎当得如此浮于表面吗?渐渐的,宁王对吴侍郎就有很多不耐烦了。便找了个理由将吴侍郎支走,决定要自己逛一逛。再说了,目前看到的牢笼都是木制的,或者铁制的栏栅,中间有不少的缝隙。他若要见什么人,自己就去见了,不想让吴侍郎旁听。吴侍郎讪讪的,有些事情讲给他听,他还不乐意听呢!要命。想到宁王也没要钥匙什么的,只是在牢房外面走走,倒是不会出什么事,吴侍郎就告退了。宁王在里面晃悠,没过多久,一个穿着狱卒服饰的老头子一步三颤的走了过来,还没靠近就有一股恶臭传出。看周围没有分叉路,宁王只好捂着鼻子,站在一边让路。非常时期,不然谁敢让他让路,一剑戳死算了。宁王愤恨的想着,那恶臭不断灌注鼻腔,用手捂都捂不住,偏偏老头儿的行动非常的缓慢,这过程无比的煎熬。宁王实在忍不住了,脸色发绿,给近侍使了一个眼色。近侍领会,出声喝道:“老头,你快点。”老头确实急切了一些,但是并没有快多少。就在宁王要发飙的时候,老头突然开口:“这位贵人莫非就是宁王殿下?”“有人托草民给宁王殿下送个东西,殿下要不要?”宁王一愣,眼神一闪:“谁让你送的?”老头面无表情,眼神似乎也空洞无神:“拿人好处,忠人之事,东西送到就行了,殿下就别多问了。”宁王眼睛微亮:“你是从哪里面出来的?”怎么回事,死囚牢难道就是一些这样的人吗?怎么看都不像啊!老头反应迟钝得很,似乎愣了半晌,没有回答,重复了一遍:“殿下要不要?”宁王无语:“要,什么东西?”这老头怕是已经老糊涂了。老头再次靠近,宁王瞳孔放大,将口鼻捂紧,整个人都要yue了。近侍连忙一挡:“什么东西?拿出来就是,不要靠近。”老头毫无所觉,盯着近侍看了半晌,近侍忍不住发毛,这一双无神的眼睛,仿佛在看一具尸体。“就是两句话,让草民悄悄的带给宁王殿下。”“不靠近……被别人听了去。”宁王脸更绿了,觉得裘海不是个会办事的人,这老头什么情况心里没点数吗?还要悄悄的耳语不成?宁王看了一眼四周,牢房都是空的,顿时松了口气:“没关系,你就这么说。”老头又顿了许久:“那被人听了去,跟草民无关。”宁王忙不迭的点头:“是是是,跟你无关。”“快说吧……”说着还示意近侍给点好处,让老头快点。近侍掏出几颗碎银子,大概有二两,“殿下让你快说,你就快些。”见到银子,老头倒是没有迟缓,虽然动作也不快,但是从善如流的接过银子,揣进了衣袖。“那人说,殿下想知道的人,确实在里面。”宁王眸色一冷,突然都顾不上嗅觉遭殃,连忙问道:“已经确定了吗?”老头:“嗯,确定了。”宁王:“那其他人知不知道?”老头:“不知道,都关在一起的。”宁王眯了眯眼。还想再问,但是老头不给他机会,转身就走。“你……等等,你说完了?”老头缓缓回头:“说完了。”宁王:“就两句?”老头:“嗯,就两句,殿下还想知道什么?草民可不清楚了。”宁王一噎,仔细想想,好像让裘海进牢的目的就是这个。要先确认人在不在里面。确认了之后,宁王才通过之前在刑部留下的后门,去探望裘海。这中间又过了两日,宁王再次来到刑部天牢,接待的人已经变成了萧景。没办法,这次宁王是要去见死囚牢的,吴侍郎原本是不分管这块的,而且,不保险。要面对那群死囚牢的恶人,非得有点自保本事才行。而且,盛昌帝信任萧景。“萧大人?忙完了?”宁王有些意外,最近他都没空关注外面,竟然不知道萧景已经回来了。萧景行了个礼:“殿下,下官有礼了。”“那日裘海伏法,下官刚好赶上,倒是看了一出好戏。”“那日殿下来,下官正忙着就让吴大人接待了一下,希望没有怠慢殿下。”宁王挥手:“没事儿。”突然觉得吴侍郎也不错,有萧景在,他本能的要警惕拘谨一些。“现在本王能去死囚牢了吗?”萧景摇头:“死囚牢……不是一般的地方,恐怕会冲撞了殿下。”“殿下想见裘海,下官让人将罪犯带到审讯室便成。”宁王:“……”这不是他想要的。,!但这的确是最正确的流程。“既然都见了,本王可以多见几个人吗?”萧景:“不知殿下要见什么人?得要皇上的圣谕才行。”“还请殿下见谅,死囚牢的事儿没有小事,即便是刑部尚书也没有资格擅自做决定。”“下官也是无能为力的。”宁王点头,拿出一块金牌。不是免死金牌,不是如朕亲临,却代表着皇帝的圣谕:“大蒲和乾宇势不两立,大蒲人杀了大皇兄,父皇日理万机,实在没空来审问他们。”“正好今日本王来了,就顺便审一审。”“不会让萧大人难做的。”萧景点头,有令牌啊,自然就没问题了。最:()踹翻龙椅后,满朝文武跪求她登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