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三公子似乎总不记得自己现在的身份。那么本王便帮你回忆回忆。你今早在城门口与我军投降。如今,只不过是一个稍有价值的俘虏。
现在你的生死都掌握在本王手上,本王要你死,不过是张张嘴而已。你听明白了吗?”
洛江河蹙眉,又想着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。
于是朝萧涵点了点头。
“听明白了,就不要忤逆反抗本王。本王既然要碰你,你就不能躲,不能拍开本王的手。”
萧涵边说着,勾着他下巴的手忽然使力,在他脸上狠狠搓了两下。
洛江河被搓得生疼,咬着牙没叫出来,只是眼里不觉泛起泪光。
这大哥是把他的脸当成城墙皮了吗?
不用照镜子,洛江河都知道自己的脸一定已经红了。
真是,没事薅人脸干嘛呀?
在确定洛江河的脸没有被动过手脚后,萧涵才总算松开了捏着洛江河脸的手。
萧涵重视人才这一点,许多人都是知道的。
但是他从来没有跟什么人表达过自己对裴晞的重视,今日在城外时,洛江河就是以此来求得萧涵饶他一命的。
可洛江河怎么敢确信,自己会饶他不死呢?
那时的萧涵心中就隐隐有着一种感觉,洛江河好像比想象中要了解自己,这让萧涵心中生出不安。
好像他所做的一切,都在洛江河的预料之中。
若真是如此,那么洛江河必定已经在暗处观察他许久了。
对于洛江河的反常行为,萧涵有两点怀疑。
一是洛江河不是那个洛江河,他极有可能是别人易容的。
二么,便是洛江河从一开始就藏着自己的聪慧。
可洛家家世显赫,洛江河身为嫡子,全家人都宠爱。
他若聪慧,也没有必要隐瞒。
况且,一个真正聪慧的人,岂会允许自己的字写得这么丑?
萧涵虽然没见过洛江河多少次,但是洛江河的脸他还是记得的。
方才证实过。
那张脸,的确是原本的洛江河。
“你好好写信。明日本王就要派人将信件送出,你不许耽误了。”萧涵最终只留下这么一句话,便留下风中凌乱的洛江河离开了。
走出门外,萧涵又招来守着洛江河院外的人,吩咐了几句话,这才回了自己寝殿。
夜里,守着洛江河寝殿的人员又增加了十来个。
在萧涵离开后,洛江河快步走到方才摔碎了的碗盘边,眼疾手快捡起了一个长长的碎片,悄悄塞进了袖子里。
就在他行动完的下一秒,门外伺候的宫人就进来,很快清理完了所有碎片。
“跟着我的仆人平安呢?别让他在外面了,叫他进来伺候我吧。”
洛江河之前开城门投降就有想过自己可能会身死,毕竟他也不能确定萧涵就不会杀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