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地的一些大家大族,先看了看洛江河这没智商的动作。
又看了看洛江河手里握着的军队,放弃了杀掉洛江河再投降萧涵的想法。
可是大军逼近,他们也不想等破城之后跟萧涵对上,于是只好连夜带着家眷爬城墙,找关系逃出卫地。
直到萧涵兵临城下了。
粮食尽数发下给百姓,洛江河这才披麻戴孝似的骑马到了城门前。
阮明月整军待发,在见到洛江河一身素净打扮,显然是要投降的阵仗后,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。
“开城门!”洛江河才不管他,只是吩咐城门口的守兵。
“不许开!”阮明月终于第一次忤逆了洛江河的命令,“你疯了洛江河!你以为投降萧涵就能留你一命了吗!?”
阮明月不开城门,不是因为他想要赢得这场战争。
而是一旦开了城门投降,洛江河有很大的概率会被萧涵砍掉脑袋。
一个是直接首领,一个是间接大领导,城门守军一时不知道这门该开还是不该开。
全都站在原地,不敢动作。
不过洛江河在城门来了这一出,士气肯定是跌了不少的。
洛江河这个卫地最高领导都主张投降了,他们再打下去的话,好像也没多大意义了。
洛江河同阮明月在城门口对峙了一会儿,才再次开口道:“怎么我的话不灵了是吗?本王的命令,立即开城门投降!违我者死!”
洛江河看着阮明月,用最霸气的语气,说着最怂的话。
阮明月无话了,他只是红了眼眶,骑马走到了洛江河身后。
若真是死路,那么也无法。他跟的就算是昏庸之主,也是他认定的主上。
即便是死,他也只好相陪了。
城门开启的声音重重响起。
护城河对岸,正在安营扎寨的萧涵也得到了下属的来报,说是城门忽然大开。
萧涵想不到洛江河会在这时候就投降,他原以为至少要打到城门快破时才能等到卫王投降。
因此只是怀疑有诈,开始集结军队,严阵以待。
结果洛江河渡过护城河,素衣素裳,及腰的黑发在风中翻飞。
秋叶配白衣,少年快步朝萧涵走了过来。
身边下属想要去捉拿洛江河,萧涵却摆了摆手,示意不必。
直到少年到了跟前,那唇红齿白的面貌才清晰了。
萧涵阵营中的许多人也是第一次见到洛江河。
大部分人不知道洛江河的身份,见他貌美,又行为怪异,纷纷嘲笑起他来。
洛江河就这样到了萧涵的马前,他并不仰头,只是屈膝,跪了下来。
让一个现代人下跪,洛江河本来就屈辱的咬着牙了。
却听萧涵身边不知身份的一位大汉说道:“那洛遥是发得什么癫?莫非知道自己打不过,所以派了个美人来演一出美人计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