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看出了他们的傲慢态度,萧氏却也觉得这是情有可原,劝说过几次,见丈夫跟她的姐妹、姑妈都没有改变后,萧氏也就没再继续劝说了。
因为她已经料定,洛遥是个喜好美色,又没什么脑子的人。
要不然,洛遥也不会将整个卫地的一切事宜,都交给他的那个男宠阮明月管理了。
而阮明月又只是个毫无背景的男子,出身卑微,想必也是不可能以卵击石,会愿意跟他们这些豪门对着干的。
没有忌惮,自然就会助长威风。
所以整个卫地的贵族势力,还是照着前卫王在时那样,该贪墨的贪墨,该隐瞒的隐瞒。
对于洛江河支持的什么户籍登记、税务公正,全都当做了耳旁风。
可就在所有人都对洛江河放松警惕时,却没想到洛江河反手就将齐家、李家、翟家的成年男主人全都抓了!
萧氏觉得,这是洛江河之前在戏耍自己。故意装作和善,其实内里藏奸!
因此萧月在心中记下了一笔,跟洛江河结下了仇怨。
萧月觉得自己姓萧,即便姓洛的要清算,也总不至于将她治死。
所以她放纵恨意增长,这恨几乎成了她这段时间的良药。恨成为了她在慌乱无措中安定下来的方法。
而洛江河这边,当然想过要清算这几家人,但是他最终还是没有下旨杀掉这些人。
身为现代人的他当然很恨这些欺压劳苦大众的上层,但是他现在的时间真的不多了。
杀了这些人,很有可能会引起卫地上层的不满,他没有这么多时间跟他们斗了。
而且杀掉这些人,还会再出现跟他们一样的人的。制度如此,就永远不能阻止地主的压迫。
他目前能做的,就只是让势力范围内的这些地主们知道忌惮。
这便足够了。
所以洛江河只是罚了他们的钱,几乎将他们头上的所有银钱跟大半的土地都抄进了口袋。
有了齐家为首的三个家族的前车之鉴,之后卫地的那些的地主,由上到下倒是没有敢再搞什么小动作。
该交税的交税,该配合统计户籍的配合统计户籍。
在得到收上来的赋税后,洛江河第一时间便是大量屯粮。
直到秋末,洛江河已经囤够卫地百姓一年的主食。
而就在同一时间段,萧涵跟叔叔成王萧松的队伍已经大破了两座城。
北边传来太后去世的消息,鸣凤城内,几乎家家哀悼。
早有些预感的明智之人,已经察觉到天下又将大乱。
只是不晓得,这次的仗又要打多少年才能停了。
又破一城后,萧涵同萧松叔侄二人开始商量,究竟是先攻打去往卫地的道路,还是先去攻打洛家大哥楚地的这一条路。
最后双方算了一下兵力,觉得还是兵分两路,两头都攻打。
而洛江河这一边在他们看来,是更容易打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