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江河没怎么看魏集英,毕竟他累成那熊样是自找的。
而裴晞,就只是舍不得洛江河罢了。
多少,洛江河心里也舍不得的。
不知道将来还能不能再见到了,这样一个英姿少年郎。
裴晞今日偏偏穿一件红色长袍,脖颈处露出些许白色领子,袖上隐隐瞧见暗纹,又搭了一件出风的棕毛红裘衣。
他的气质本就温和,搭上红色也并不显得他多么热烈奔放,还是那样稳重和煦,偏又好看得紧。
他骑马而来,像是,要来嫁他的。
或者,娶他。
洛江河甩了甩脑袋。
算了,还是来嫁他的罢。
出门在外,身份都是自己给的。
017【】
拜别后,洛江河入了车内,合上了车窗,少年那不舍的音容却仍在脑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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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马迢迢,路途漫漫。
出了京都城时还好,洛江河那股兴奋劲儿持续了好几日。
加上春日路边风景绚烂,很是把苦作乐,一路游玩了几天。
只是车马奔波,终日赶路,渐渐地也就倦了。
平日里,遇到驿站的,就进去休息,赶路难到休息地点的,晚间就随意找个下处,睡得很草率。
洛江河一个现代人,穿越过来后又是锦衣玉食的,哪里受得了这些苦?
时间久了,他一个本不晕车的人,马车坐久了,也是昏昏沉沉。
赶了半个多月的路,也不知道是不是水土变化,内里不服,这两日不但食物克化不动,且还呕吐了两回。
路上虽带了大夫,开了药叫洛江河吃,里头放什么乌梅、党参、白术,吃了又苦又酸。
用了药后,饿是饿了,可嘴里且还是吃不下去。
胃口变小了,自然人也消瘦,衣带渐宽。
最难为的是跟着他的芙蓉跟青黛两个丫鬟,她们平日里是在洛江河屋里当娇小姐养着的,路途奔波,一路上也是消减不少。
就这样,还要每日为洛江河煮药。每次洛江河吐了,她们又要收拾,又要替洛江河更衣。
洛江河很不好意思,奈何自己是个病人了,成日有气无力的,只得叫人照顾。
他大部分时候就跟个死尸似的,直挺挺躺在马车上,一动不动。
跟随的其余人员,多少也都是面露倦色。好在最严重的也就只是洛江河一个。
仅有那些体质强壮的人,还是活蹦乱跳的。
阮琼楼就是那活蹦乱跳中的一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