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师祖,就是从柳道医手里学到了五行针,只是只学了些皮毛,没有学到精髓,所来再去寻找那位柳道医,却再也找不到了,师祖听人说,他死在了小日子的军营中……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……”
本来,几人还是当故事来听,毕竟在动乱时代,全民抗日,道士下山救国比比皆是,死在战场中的不知其数。
只是鲍可心,听到这里,心中倒是一紧,像有什么想起,有一个念头一闪而逝。
也许小野家族会医门的五行针术,就是从柳道医手上抢过去的,然后又杀害了柳道医。
那么会不会那个柳道医,是不是最后一个医门嫡系,他和医门铁牌的遗失有没有关呢?
不管有没有关联,自己都要一口咬定,铁牌就在小日子的手中。
小野家族掌握的五行针术,也是精髓,不是从鲍氏族人手上抢去的,那一定是从葛姓那一支手上抢去的,就算他手中没有铁牌,那也一定有医门葛姓那一支的消息。
葛姓呢,很可能就是最后一支医门嫡系后人呢,铁牌一定是在他们之手的。
无论如何,小野家族一定是要闯一闯的。
持林说了半天,将柳源医派的故事讲完,见场中还是静悄悄,没有人接话。
葛善钧趴在棉榻上,脸朝下,也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还是在听。
鲍可心,则是手捻银针,一脸平静一声不吭。
就是一边的葛素行也是默默不语
持林顿觉无趣,敢情自己说了半天,没有人听啊。
算了首接问吧。
“那个鲍道长,医门铁牌在不在你手上。”
此言一出,鲍可心,手指一用力,将一根银针就捏弯了。
她一惊,惊讶地抬起头来。
为什么要这样问呢?
他以为铁牌在自己手上?
鲍可心有些无奈,心中苦笑,铁牌要在自己手中,自己还会这样做低伏小嘛。
“铁牌不在她手上,她说可能在小日子那边一个小野家族手中。”
趴在棉榻上的葛善钧出言说道。
“小日子?!”
持林一听,心中怒意升起,“特么的,怎么又和小日子扯上关系的!”
他自己得了传承之后,所遇到的事情,几乎都是首接间接与小日子有关,他总感觉,小日子那里似乎有人在专门针对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