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曾想,这个懋珂并没有在门口站太久,人就冲到门口,又是跪下逼师了。
这两个懋字辈小道士,都是怎么回事嘛,这膝盖这么软的嘛。
不过,既然这懋珂没有偷听,没有告状,有懋慧逼师的先例在前,持林倒也没有觉得懋珂也是道德绑架了。
这时葛老爹敏丰也替他说了几句好话,说他做事认真细致,学东西快,对人有礼貌之类。
持林也想着,杨掌教对自己这一家也是很关心,这次自己与沈家闹矛盾起了冲突,也是他亲自带队,去京城为自己周旋。
在自己身上也是花了不少的精力。
既然父母都说好,那就多收一个好了。
不过,他这人就是顺毛捋的驴,也是青春叛逆期还没有过,他只相信自己看到只在意自己的想法。
刚刚这个懋珂在门口偷听,哪怕没有偷听多长时间,那也是让他不爽的。
人精明没有事,但耍小聪明,就不好了。
还学懋慧下跪逼师,你有懋珂的本事吗!
可掌教的面子还是要给,但这个徒弟收的就有些不痛快了。
正在他犹豫之时,那门口又冲进一个小黑影来,从外面飞跃过来,就跳到了懋珂的背上,却又“吱吱”地叫了起来,又往懋慧的身上一跳,被懋慧一把接住。
却原来是那只小猴子,它的伤己经完全好了。
小猴子原来是放在道医馆里养的,后面因为这猴子调皮,道医馆的病人又多,怕猴子惹事,就送到内谷里,一首是懋慧照看着,这回懋慧出山,就又将他带出来让懋珂看着。
这猴子也只有这两个人能带的住。
刚刚这猴子跟着懋珂进来,见树上有麻雀,又去捉麻雀了,自然是什么也没有捉到,就又自己跳了回来。
它一首是两懋带着饲养,对两懋的的气味最熟悉,持林又长时间不在家,这猴子倒有些忘记了。
但跳到懋慧身上后,猛然就看到了熟悉的人,又闻到了熟悉的气味,那种让猴迷恋的气息,小圣猛地一激灵。
哦豁,这是谁回来了?
猴的思想还没有转过弯来,身体条件反射地就跳到了持林的肩头,熟练地抱住了持林的头,两只爪子又来抠他的鼻子。
猴眼迷恋地眯起,这人身上的味道太好闻了,猴要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