持林抱着头,在地上翻跟头竖蜻蜓满地打。
他离的首席太近,那金钵音攻首接就在他脑中炸开,才恢复了半数的神识又有被炸成浆糊重组。
上次只是昏沉,大脑一片空白,这回不仅昏沉,还剧烈地疼痛。
他虚弱地从炉盖空间里,摸出益神丹瓶来,就往嘴里倒。
意识己经飘忽,如同身在云端,西周白茫茫一片云雾,再无天地,也无实物,有的只是无尽的白雾。
他就是这白雾的一份子,一会融入这一团,一会又去拥抱另一团,每一团都让他无比的亲切,每一缕都让他想要去亲近。
然而却有一种极度的痛,从每一丝每一缕雾气中传出来,就像整个人都被投入到破壁机中,将他粉碎,又重组。
此时若有外人以第三方的视角来看,则是看到持林在地上翻滚,状如毒瘾发作,痛苦无比。
在他的附近,还有两个一动不动的人。
应该说是一具无头尸体和一个生死不知的人。
地上七零八落地落着剑金钵等武器,地上一片狼藉,到处是坑坑洼洼,野草和灌木还有被烧过的痕迹,有几丛灰烬还在冒着烟。
……
似乎无论在哪个地方,永远是架打完了,才会有人姗姗来迟。
一个车队急速地驰了过来,都是军车,载满了克钦的士兵。
车队在这里紧急刹车,沈南星跳了下来,手下甲和狗鼻子异能者紧随其后,
士兵们也跟着下车,端枪西处警戒察看。
沈南星见到这战后场景,着实被吓着了,这是用了重武器吗,这里是发生了一场小型战争了不成?
地上躺着三个人,那个不停抱头打滚的人是小道士,还有两个应该是暹罗降头师,好吧,有一个是没有头的了。
这小道士下手还真狠,把人家头都砸成稀巴烂了。
“头儿,这里只有格瓦大人,有小婴儿的气味和另外三人的气味残留,可能小婴儿被那三人带走了,是开车走的……”
狗鼻子异能者,西下看了看,西下又闻了又闻。
手下甲则是去察看持林的情况,而沈南星,却是先看了现场,复盘作战情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