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周围的宾客陆续入场,我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应该立即跪到宋时衍面前,再三叩九拜,来一句谢主隆恩了。
这男人,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。
命令的语气一上来,比谁都欠揍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我忍着满心腹诽,冲着他乖巧地点点头。
不管怎么说,他的怒气似乎消了一些,总归是好事。
很快,周围的宾客入了座。
我环顾四周,并没有发现许子言的身影,倒是看到了会场里唯一空着的那个位置。
虽然从我的角度,看不清他那个位置上的牌子上印着的名字。
只能隐约看到是一个三个字的名字,看结构应该就是许子言。
看来是宋时衍出手了。
也是。
许子言刚才让宋时衍那么没面子,宋时衍就算当场没把他大卸八块,背地里也绝对不可能饶过他。
不自量力,活该。
“别找了,他今晚不会出现的。”
我扭头看向宋时衍,冲着他竖起大拇指,毫不吝啬对他的夸赞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
我的语气格外云淡风轻,似乎并没有为自己曾经爱过的男人被处置而有任何的情绪波动。
我自己爱了那么多年的陆迟言,说放下都已经放下了。
原主的一个渣竹马又算得了什么?
会场的灯光暗下,主持人的开场白响起。
我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,耐心的听着主持人简单介绍今天的展品。
可听到最后一个时,却呼吸一滞,瞳孔放大。
怎么是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