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又始终拿捏不准,他究竟都知道什么。
理智更是告诉我,他绝对不可能知道这些。
宋时衍这个男人啊,实在太莫测。
搞不懂他,我放弃还不行吗?
大不了就在医院多住一晚上。
我的心里刚敲起退堂鼓,原本背对着我的宋时衍,忽然转了过来。
“换衣服,我带你回家。”
欸?
真是个阴晴不定的男人!
幸亏我和他只是表面夫妻。
谁要是喜欢上这么一个多变的男人,下半辈子岂不是得在猜疑中以泪洗面?
算了,能回家就好。
我麻溜换上衣服,故作乖巧的跟着宋时衍离开了医院。
可在车上坐了一会我才发现,车子行驶的路,并不是回家的路,而是郊外。
“我们不回家吗?”
宋时衍目不斜视,连个余光都没给我。
“很快就到了。”
得,看这架势,是没打算乖乖坦白。
这是要去哪?
我耐着性子继续观察。
很快,两旁的路就越来越熟悉。
直到宋时衍把车开上了我最后出事的那条路,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一个细节。
宋时衍在这附近还有一套别墅,且医疗设施齐全。
就是原主俞小菀在出事后,宋时衍带她去的那套。
所以,他这是担心我的身体,才选择带我去那里的吗?
我刚想感慨他的细心,视线里却突然多了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陆迟言?
我怔了一秒,用力揉了两下眼睛,才敢确定面前百米左右站着的男人,真的是陆迟言。
他以一个大字型,被悬挂固定在离地面一米远的位置,就像马戏团里等着接受飞刀的小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