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伍德深吸口气。
“男爵可以成为薇兰的摄政大臣,无论他想怎么干,只要不违背圣女薇兰的传统,我们都会听他的。”
“但他当公爵,就是违背圣女传统,所以,绝对不行!”
说完这句后,他咬牙补了一句:“除非我死!”
瑟莱娜听得皱眉,她没想到叔叔会这么坚持。
对方都将死字说出来了,她一时不知该怎么劝,于是她看自己丈夫。
罗森开口:“特伍德元帅,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我就只能用武力扫清障碍了。”
特伍德一震,沉默许久后,他开口道:“北方郡力量是大不如南方的,况且还有亚伦支持。真打你们未必能赢。”
罗森微笑:“如果南方郡身患重病,垂垂暮年呢?”
见特伍德面露不解,他补充道:“亚伦没有出兵支持,只支持了法器。而我们北方郡,却也有列文德的支持。”
“列文德的支持?什么情况?!”
他这一个月一直被关着,对外界情况不大了解。
“我们开通了通往列文德的深海航线,并从列文德获得了海量的援助。”
特伍德就感觉腿一软,一下坐回了椅子,喃喃道:“两大王国竟在薇兰角力,薇兰完了!”
一开始,他有些失魂落魄,但渐渐地,变得面容坚定。
“不,就算这样,男爵也不能当薇兰公爵!”
“这事不容商议。”
情况似乎进入僵局,瑟莱娜很忧虑,她绝不希望丈夫用武力扫平艾德里安家族。
这时,罗森忽然淡淡一笑:“元帅,你是不是觉得生活很无趣?”
特伍德一怔:“男爵什么意思?”
罗森抬手指了指特伍德的胸口:“元帅胸腹间经常不适,常有胸闷的症状,严重时甚至有窒息感,对吧?”
特伍德一惊,但转念一想,这也不是大秘密:“没错。”
这个病痛持续好几年了,折磨地他人生无趣,有很多时候,他都想一死了之。
罗森就拿出一瓶2o毫升黄金赐福药剂放在桌上,缓缓推到特伍德跟前:
“来自列文德的治疗神药,能彻底治愈元帅病痛,至少延寿2o年。”
特伍德半信半疑,但他非常心动。
病痛这玩意,谁得谁知道,那简直就是生不如死的折磨。
罗森继续道:“我们击败南方郡后,你在艾德里安宗室会议上支持我继任公爵。”
“这药就是你的。”
特伍德心动中又多了警惕:“这药有毒吧?”
瑟莱娜一脸不满:“叔叔,你当我们什么人?是莱德那种卑鄙小人吗?”
说完她自己喝了五毫升:“好了,你现在只能延寿15年了。”
特伍德立马就信了,因为侄女刚刚生了孩子,她不可能主动喝毒药。
“真能治好我的病?”
“不如试试。”罗森对药剂努了努嘴。
特伍德一口闷下药剂。
紧跟着,就感到胸腹间升起一股浓烈暖流,舒适地他几乎要呻吟出声。
罗森也没闲着,立即抬手按他胸膛上,引导药力修复他受损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