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淮之本想要反身而上,但景辞云始终要将她压在身下,就算轮到了自己,她也并不想躺下。
“长宁,慢慢来……你的手,有伤……哈……”
景辞云微仰起首,又很快垂首去吻她。她紧贴着燕淮之,迫不及待的去索吻。只是她并不打算让燕淮之掌控自己太久,更夫又敲了一声,她抓住了燕淮之的手,低哑道:“够了,长宁,够了……”
燕淮之咬了咬她的颈,眸中的氤氲逐渐散去。
本以为是结束,没料到景辞云搂着她的腰,再次深吻而下。缠绵的纠缠中,整个屋子都荡漾着炙热的气息。
燕淮之好不容易喘上了气,有些发颤的声音道:“景辞云,真的不要了……我受不住……”
“可你的反应告诉我,你很想要。”景辞云将手在她的眼前扬了扬,又慢慢将手指含入嘴中,有些微红的眸,被痴恋占据。
她再次俯身吻下,指尖摩擦着,汲取着她的气息,吮吸着她的一切。燕淮之再一次感受到自己那不受控制的身子,在景辞云手中变得酥软,变得灼热。
“长宁,这是最后一次了。你喊一喊我的名字。”
“……景,辞云……”
再一次之后,燕淮之试图推她,景辞云又道:“最后一次了,你再唤一唤的名字。”
燕淮之:“……”
“真的是最后一次了,长宁。”
不敢见证这一切的明月不仅一直躲在云中,还慢慢隐了身,直至彻底消失,一抹白逐渐撕开了黑夜,透出光来。
景辞云将燕淮之牢牢圈入怀中,生怕她会逃离。她亲了亲燕淮之的耳朵,慢慢停了手。
“长宁,还要不要?嗯?”她满脸愉悦,似乎并不觉得疲惫。只是燕淮之无力回答,早已闭上了眼睛。
她此刻并不强迫着燕淮之回应,只是又将人抱紧了些,轻咬着那早已被咬得通红的肩。
她又瞧着这布满了红痕的身子,更是满意。
“长宁,你要是歇息好了,我们再来一次好吗?”
当她说出这句话时,燕淮之猛地睁眼,推了推她。见她有了反应,景辞云更是开心。她又道:“你歇息好了?”
“你……”燕淮之都快要无力出声。景辞云为了让她出声,卖力了一整夜。信了她的邪,她的最后一次好像永无止境。
燕淮之反手掐住了她的腰。
景辞云依旧紧紧黏着她,喃声道:“长宁,我真想一直与你这样抱着。长宁,我们应当是永不分离的。长宁,你可将我……制成白骨,在你身边。”
燕淮之猛然被惊醒,她立即抓住了景辞云的手,转身捧起她的脸,亲了亲她。
“景辞云,你当然要如此抱着我,我们也应当是永不分离的。”本暗哑的声音都顿时有力了许多,燕淮之满是认真,清楚说道。
景辞云凝着她许久,最后将人搂入怀中。柔软的身子触在一起,让景辞云心中更多了几分绵软。
“长宁,我是死士。”良久,她慢慢叹出一口气。
燕淮之的心一顿,又往她的怀中缩了缩。
“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去做,我的——主人。”
可能是景辞云太过满意这次的缠绵,而燕淮之也一直都在哄着她,她一下又变了性子,至少不会再太过强迫燕淮之。比如说绑着她的手,肆无忌惮。
只是那浓郁的占有欲只增不减,当越溪与燕淮之攀谈时,景辞云连着几日都挂在脸上的笑意,骤然消失。
她的爱会将燕淮之缠绕,或许能让她窒息,或许能给她保护。但是这一切却不在于燕淮之所有主动的表露心意,而在于景辞云本身何时才能发现,她的掌控会让人远离。
只是景辞云已习惯了如此,更对此坚信不疑。她想要让燕淮之属于自己,且要与自己合二为一。她还是应当顺从,怎可与他人有任何联系?
又何况,那人是越溪。
一想到当年母亲要让燕淮之与越溪成婚,景辞云这心便蹦蹦蹦的,恼怒的恨意很快占据了上风。
本无意扶在门框上的手,缓缓捏紧,泛白的指腹昭示着她的怒火,已经到达了顶峰。
越溪走了,燕淮之转身见到景辞云冷凝着的神色。她慢慢走上前,捧起景辞云的脸,就像是安慰似的,亲了亲她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