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辞云想去触碰她的脖颈,却又害怕会弄疼了她,有些无措。
“辞云,她可与那仙灵霜有关!”
“长宁什么都没做,陛下不该下此狠手!”以往对着景帝都是恭敬谦逊的模样,如今却是满腔怒火,有些责备。
“景辞云,你为了一个女人,简直目无尊长!”景帝也怒了,呵斥道。
“陛下!我自知失礼,甘愿认罚。但长宁是我的未婚妻,怎可任人欺辱!陛下是天子,更不能不分青红皂白便给人定罪!”
“那刺客都已承认!”
“死无对证!就算他活着,我又怎知他是否栽赃陷害!”
“以你之意,是朕有意欺瞒你?”
“我并无此意。若是大理寺欺瞒了陛下,也说不一定。”景辞云紧紧抓着燕淮之的手,始终将人护在身后,直视着景帝。
景帝冷冷盯着他,锐利眼眸中的怒火缓缓消散。今日的目的并非要与之争吵不休,景帝很快恢复自若,他转身走离几步,慢慢停在那幅画前。
“辞云,你可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“自不会忘。”
他沉默不语,尔后弯身捡起地上的画,慢慢卷起递上:“长宁公主的画作,辞云,你应当还未见过。”
“多谢陛下。”景辞云伸手接过,很快牵着燕淮之离去。
在二人离去后,景嵘便走了进来。
“父皇。”
景帝摆了摆手,转身走至上位:“老七啊,有关方家,你想要如何处置?”
“方家深受皇恩却做出让皇室蒙羞之事,依儿臣看,凡事涉及仙灵霜者,皆应刻处决,以儆效尤。”
景嵘躬身作揖。他觉得明虞说得很对,只有接过景辞云手中权势,才能真正保护她。故而他在查出方家的那些账册之后,第一时并未告知景恒。而是立即入宫见了景帝,自行将此事告知,想要独揽这一份功。
景帝缄默片刻,仙灵霜事关重大,决不能让其成为侵蚀南霄的虫蚁!出了此事,怕也当真护不住方家。
“那陆筠呢?”景帝又问。
“陆筠理当打入天牢,听候发落。陆大人教子无方,当削职查办。”
“那些与仙灵霜有关的官员?”
“身为父母官,不为百姓言,却尽做些伤天害理之事。为了钱财,害得百姓妻离子散,流离失所。此等官员,应当立即革职查办,发配边疆!”
景帝十分满意他之言,遂抬手示意,跟随着景嵘走进来的齐公公便立即上前,写下旨意。
“便,照你说的去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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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马车上,景辞云满是心疼地瞧着燕淮之,轻抚了那已被景帝掐红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