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淮之转过视线,轻轻笑道:“你这般好,我自也舍不得逼迫你去做不愿意之事。”
景辞云一愣,久久未言。燕淮之无意识蹙眉,心道,自己这是哪句话又说错了?又是主动太过?
“长宁,你……你当真是如此想的?”
“自然。”她点点头。
景辞云大喜,立即将燕淮之拥入怀中,她低头亲吻着她,轻轻道:“长宁,谢谢你……”
燕淮之看着她这喜悦之色,深幽的眼眸晦暗不明。以进为退,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。算计一词,总是会放在任何人的身上。
这也是老师教习的第一课。
人心最易掌控,对于已经倾心的景辞云而言,更是轻而易举。
她只想要景辞云一人,想让景辞云只信任自己。故而无论是谁,都会成为她获取景辞云信任的阻碍。
暮色渐深,燕淮之揉了揉景辞云的手,突然唤道:“景辞云?”
“嗯?我在。”
她笑着,亲了亲景辞云的眼睛,再次轻唤道:“景辞云。”
“长宁,我在呀。”景辞云虽是觉得莫名,但她眼底的笑意被景辞云尽收眼底。
这是她第一次在燕淮之的眼中见到真正的笑意,甚至还带着些温和。
她心中被欢喜填满,觉得燕淮之身上的那股甜香,更是明显。
“今后我唤你一次姓名,你便应我一次,好不好?”
她自是乐得答应,也瞬间忘了当初的自己,还那般斩钉截铁的想要她只唤自己阿云二字。总之,只要心上人喜欢便可,遂也点头道:“好。”
“景辞云。”
“长宁,我在。”
燕淮之笑弯了眼,恍若冰封之地唯一的那一朵娇艳的花朵。
开在极寒之地,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救命神药,也正是景辞云所需的那一朵。
“景,辞,云。”她轻轻道。
“我在呀,长宁。”
提前出现的月色不够明亮,被门上的灯笼照得黯然失色。直至黑夜彻底笼罩,月色才夺回自己的地盘,得以掌控。
月色之下,那清影慢慢停下脚步,抱住身侧之人。向来清冽的声音软下,有些撒娇的意味:“景辞云,突然好想去垂钓。”
景辞云自是抵不住她的软语,立即道:“那便去。”
“你陪我。”
“自然,你想去何处我都陪你。”她信誓旦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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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辞云还是没有去参与仙灵霜一案,她整日被燕淮之缠着垂钓。宛若被美色所迷而无法自拔的昏君,根本无心去管其他。
景嵘来寻过她几次,见到的都是明虞。对于此事,景嵘颇有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