混乱的气息让景辞云更是欲念渐深,压着燕淮之的舌,不容反抗。
纤白的手搭在她的后颈上,如幽潭般深邃的眼眸正微微睁开,最后她上前一步,如她所愿的主动与她纠缠着。
夕阳微动,影子也紧紧跟随着一起。只是影子的主人密不可分,又逐渐激烈。
徐徐图之的,又怎不会是她燕淮之。
从那高高的翠竹上飘落的青黄竹叶,惊起地面的清风,清风拂过裙角,又掀起发丝。
顺着清风闯入的手已是解开了腰间的青绿色腰带,隔着轻薄罗衣,似是能够触到藏于衣内的肌肤。
燕淮之立即抓住了她的手,气息不稳:“此地,不行。”
景辞云其实是不在意在何处的,但燕淮之都这么说了,她又只得收回了手,将那衣裳慢慢为她穿戴整齐。
“长宁,那这鱼,还去钓吗?”
羞涩的火苗
烛火微暗,一呼一吸之间,让人误认它会就此熄灭。只是下一瞬,它便又再次复燃。
一只冷白的手伸出,将窗户关上,烛火这才稳下。但是它又悬空而起,见到一绝色佳人,正坐在床边。
佳人的脸上一阵绯红,被放在小案上的烛火继续跳动着,随着佳人的衣裳褪下,却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收了目光,隐隐暗下。
又见床帷落下,它左右摇曳着,映照着两个影子,正慢慢交叠。
床帷内的人说了几句话,但是它哪听得明白人言。朝左,影子动了动。朝右,影子交缠着。
酥酥麻麻的声音使得它更是羞涩,火苗如人心般,跳动得剧烈。
景辞云感觉到浑身的血都滚烫无比,比在杀场上更要沸腾。只是燕淮之突然伸手,将她拦下。被迫停下的景辞云有些疑惑。
“算,算了吧……能不能,下次再说?”燕淮之气息紊乱,娇软的声音有些微颤,她突然后悔了……
景辞云不予回应,只舔了舔她的耳朵。随着景辞云的一切动作,带着水色的眼眸微睁,扣在景辞云后背上的手缓缓收紧,指甲陷入,细嫩的肌肤上出现一道道红痕。
景辞云见着那皙白的后背上,有一道长疤。
是那日在月上梢留下的。
明虞用了药,已经淡化许多。景辞云细细抚摸着那疤,慢慢扣住了燕淮之的一只手,咬住了她的耳垂,一点点地吮吸着。
燕淮之瞬感一阵痒意,遍布全身。身子如同着火一般,整个人都想往景辞云的怀里钻去。
那甜甜的清香愈发浓郁,景辞云感觉自己像是被下了蛊,又像是仙灵霜发作。更是渴望着燕淮之,稍稍用力,想将人融入自己的身体。
她轻喘一声,景辞云逐渐放慢了动作,她并未未收回手,只是有意无意的行动着,撩拨着。
燕淮之的思绪已是混乱不已,就算想冷静都已经冷静不下来。这第一次,景辞云便好似已经知晓她一切的敏感。
未被景辞云扣住的手颤抖着下移,握住了她的手。她的意图很明显,但景辞云不想就这样如她的意。
几近蛊惑的声音凑上,低声道:“要不要求我?”
燕淮之无意识握紧了她的手,身子像火烧般,又像是溺水一般难受。
她试图拿开景辞云的手,怎料方才景辞云所做一切,惹得她的身子有些无力,挪动不开。
景辞云又将人翻过,正对着自己。此时的燕淮之早已没了平日的冷清与平静。
娇唇微启,迷蒙的眼眸中还有些微红。可她就是不肯松口。景辞云觉得是自己还做得不够,无法让她动情。
“那算我求你了……”景辞云低喃着,吻上她的唇。
烛火轻轻,左右晃动着,照得那人影融为一体。素日里清冽的声音变得无比娇糯,燕淮之被她堵得话都说不出。
景辞云又将脱下的寝衣绑住了她的双手,不知道被她折腾了多久,燕淮之无力行动,这脑子也是稀里糊涂的,最后沉沉睡去。
她轻抚着燕淮之的后背,心中的占有欲望,愈发深重。她俯下,喃声道:“是我的,你最终也还是我的。就算她不应允又如何?”
燕淮之的眼皮微动,好似听到了什么,但是这昏昏沉沉的脑袋,早已是无力回应。
屋内旖旎的气息与燕淮之的气息融为一体,将景辞云紧紧包裹着。
她紧紧抱着燕淮之,情不自禁的,又落下一吻。
翌日天光一照,小案上,见证着昨夜旖旎的烛火早已消融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