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开门!
她捂着脑袋,又急急后退了几步。
“阿云?”门外,燕淮之又唤了一句。她分明见到明虞刚去拿药,屋内烛火未灭,景辞云定是未睡下的。
她实在担心,明虞又偏偏不让她进门。遂也只能趁着明虞不在的空隙,想着能够见景辞云一面。
毕竟她是为了救自己,燕淮之也不是个忘恩负义之人,更何况,如今无权势的她,还需要景辞云。
“长宁,我……没事。”听到屋内传来景辞云那沙哑虚弱的声音,燕淮之便知她定然是还被那仙灵霜折磨着。
她心知这仙灵霜的厉害,心中便更是惴惴不安。
“小废物!快让她进来!”她的脸色骤变,又往前走了几步。
消瘦的手紧紧抓着那门锁,正要打开,却又骤然一停。抓着门锁的手十分僵硬,又忍不住地颤抖。门锁被强行松了松,她紧咬着牙,语气慌张又急促:“长宁!你先走!”
“阿云,你还好吗?”燕淮之又问了一句。
“小废物!不许拦我!!”她低吼一声。
放置在门锁上的手,终于一动,正欲开门,突然便听到了明虞的声音。景辞云的身体僵在原地。
听到明二人说了几句,燕淮之还是走了。房门打开,景辞云瞬间瘫软在地。
“明虞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明虞立即伸手将人抱住,轻声安抚道:“郡主,没事,很快便结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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戒药的第四日,景稚垚带着从方家带来的护卫冲了进来。明虞去寻药,并不在皇家别院。下人们根本拦不住他,被人直径闯入了景辞云的寝屋。
见到那瘫在地上,方才还毒发过的景辞云。景稚垚眼露狠意,摆手道:“给我搜!”
护卫立即上前,翻箱倒柜地寻着东西。
景稚垚嚣张地走到景辞云的面前,弯身攥着她的衣领,粗暴地将人提起:“景辞云,难怪你总是称病。原是这样的“生病”!长公主最厌仙灵霜,你竟敢服用!待长公主泉下有知,怕是不得安宁!”言罢,景稚垚将景辞云狠狠按在了地上。似是想报石林被她差点掐死的仇!
景辞云并无任何反抗的力气,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按在地上。但景辞云也并不惧他,反而戏谑道:“怎得,失了仙灵霜这颗摇钱树,你恼羞成怒了?”
“景辞云,死到临头了,还要负隅顽抗?不如你将长宁公主给我,我也好大发善心,不将你服用仙灵霜的事情,告知父皇。”
“十皇子。”清冽的声音从门外传出。景稚垚放开了手中的人,缓缓直起身子。
“长宁公主。”
屋内的侍卫们皆停了搜寻,纷纷看向她。与七年前那亡国宴上相似的眼神,燕淮之眼里仅有一人。她穿过那满地狼藉,走至景辞云的身边,将人扶起。
平静的目光扫视众人,最后定在了景稚垚的身上。
“长宁公主应当是最为清楚的,你们大昭,就是毁在这仙灵霜上。如今景辞云也在服用,罪不可赦,你又何苦再跟着她?”景稚垚先行开了口。
“十皇子可有寻到仙灵霜?”燕淮之问了一句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