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弱之人,向来都没有好下场。
“快起来呀。”
燕淮之拉住了她即将要放下的手,唤了一声。景辞云眼底的冷意逐渐消失,留下的是一抹错愕。
燕淮之将人拉起,轻轻拍了拍她身上的尘土。
“摔疼了吗?”她问。
摔疼?
她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问话,一时之间都不知该如何回答。她突然有些无措,有些紧张。
是回答不疼,还是回答,下次不敢了?
替你按摩
“你怎么了?”燕淮之抬手,柔软的指腹轻轻擦拭她脸上的泪。
景辞云这才反应,不知何时,那令人讨厌的眼泪就流了下来。她不喜欢流泪,这样会显得很懦弱,很无用。
她并不想做无用之人。
只是平日里总是冷冷清清的燕淮之,今日看上去好温柔。她在问自己疼不疼,她在问怎么了。
景辞云呆坐在地上许久未应,燕淮之误认自小便体弱的小郡主震到了脑子,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。
这要是摔傻了可就完了!
“是不是摔疼了?嗯?”燕淮之轻声询问,单手捧着她的脸,细细瞧着她,想看看人有没有事。
本变得有些阴郁的眸被泪水冲散,垂于一旁的手有些无措的摩挲着指腹。
她不经意避开了燕淮之的视线,眼眸无意眨动,泪珠便迫不及待落下。
景辞云的眼前逐渐一片模糊,她开始看不清燕淮之。从最初,她对燕淮之向来都是极具有目的。
那般充斥着欲望的凝视在此刻有了变化。冷意不在,整个人充斥着委屈。
她的身子发软,倾身向前抱住了燕淮之。
“长宁……好疼,真的好疼。你抓紧我,好不好……”
抬起的双手缓缓放在她的后背,轻轻拍了拍:“好。”
她不是没有喊过疼,却是没有丝毫回应。父亲说,母亲的性子强势,说一不二。她讨厌示弱,厌恶懦弱者。
逐渐,她不再喊疼。就算是瞎了眼,就算摔得头破血流,她也能很快握起长剑,想要成为母亲手中最利的刀!
可燕淮之却问了,问得那般理所当然,好似她应当要感觉到疼。
燕淮之能明显感觉到从肩上传来的湿意,心想着景辞云如今不过也是如自己一般,无父无母。
纵然她的身边还有亲人,但是那样的亲人,又有几人真心?
“先回去吧?请大夫来瞧瞧。”燕淮之还是有些担心,毕竟都在传景辞云这个药罐子活不久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