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嘴,就是两百。
傻柱和秦淮茹脸当场就垮了半截。
最近十来天,棒梗隔三岔五伸手,
十块、二十、三十,跟討零花钱似的。
这回倒好,一口价两百,
都顶普通工人干四个月的工资了!
补品再金贵,也不能当金砖啃啊。
秦淮茹皱著眉劝:“棒梗,补身子不靠砸钱,二十块够买鸡、买蛋、买红枣,实在得很。”
傻柱也跟著摇头:“对!你可別让人骗了,脑子犯糊涂。二十块,你拿去踏实花。”
俩人嘴上说得轻巧,
心里其实两层打算:
一是真不想往外掏,
二是怕钱给了,转头被棒梗拿去胡搞,又闹出事。
棒梗一听,脸色立马沉下去:“我要钱,你们给就是了,废话少说!行,一百块!就一百,再少——我可就不走了!”
这话音刚落,空气都僵了。
傻柱和秦淮茹对视一眼,
懂——这是真上火了。
没法子,只好从钱匣子里摸出一张百元大钞,递过去。
棒梗抓过钱,连句谢都没有,扭头就钻进自己屋,“砰”一声把门关严实了。
傻柱和秦淮茹坐在桌边,
你看我,我看你,
谁也没动筷子。
心里沉甸甸的:
这不是养儿子,是供祖宗啊!
要钱一次比一次狠,胃口越养越大,
照这么吸下去,再多的钱也经不起造。
別说指望他养老了,
能把家底儿保住,就算烧高香了!
六点半,开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