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赶紧劝道:“棒梗,你要真不舒服,就別藏著掖著,咱们一块想办法。”
其实她心里早就有数了。
以前这孩子总缠著她介绍对象,
最近却提都不提,
对女人都没了兴趣。
这正常吗?
二十啷噹岁的小伙子,血气正旺的时候,怎么可能对女人没想法?肯定不对劲。
贾张氏也在琢磨这事。
她是长辈,身体还没养利索,夜里容易醒。
好几次半夜醒来,
听见棒梗窸窸窣窣地在吃药,
具体吃啥也听不清。
老人家活得久,见识多,
心里默默嘀咕:
这孩子八成是身子亏空了,正在暗地里进补呢。
此刻,面对傻柱、秦淮茹和贾张氏三双眼睛盯著看,
棒梗心里叫苦连天。
但他绝不能承认!
立马扯著嗓子喊:“瞎说什么呢!我身体倍儿棒,能有啥问题!傻柱你別乱讲!”
这种事情,
伤的是男人脸面,
別说外人,
亲爹妈都不能认!
万一传出去了,
他在四合院还能做人吗?
一辈子都抬不起头!
必须死扛!
一口否定!
傻柱看他激动,便说:“没事最好。真有问题,早点看大夫,別拖出大病来。”
秦淮茹也附和:“对啊,身体要紧,別硬撑。”
贾张氏默默点头。
棒梗脸更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