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生才算真正落了地、扎了根。
前两天他还特意看了几份报纸,
上面白纸黑字写著:“老年人追求幸福,天经地义!”
“黄昏恋,不是丟脸,是活得明白!”
起初他也犯嘀咕——
自己一把年纪,再娶媳妇,怕人笑话。
可报纸一读,心一下就敞亮了:
只要合法合规、你情我愿,
谁管得著你穿红戴绿、牵手散步?
嘴长在別人脸上,日子攥在自己手里!
这会儿,两人正站在商场三楼。
整层全是卖衣服的,花花绿绿掛满一墙,
好多年轻姑娘正这儿摸摸、那儿比比,嘰嘰喳喳挑得热闹。
“这件小西装太颯了!郊游穿它,拍照都不用p图!”
“这条阔腿裤绝了,料子滑溜溜的,一看就是高级货——就是价签嚇人,三十五!我工资单都不敢看第二眼。”
“唉,太厚实了,春天来了还穿它?捂出痱子来!”
“可不是嘛,该换春装啦!”
几个姑娘围在女装区,七嘴八舌。
郑寡妇一听“换春装”,耳朵立马竖了起来,扭头对易中海说:
“老易,春天到了,我想添两件新衣裳,我去看看哈?”
易中海二话不说,手一挥,爽快得很:
“去!使劲挑!喜欢哪件就往试衣间里带,出来我买单!”
他心里盘算得明白:
衣服嘛,又能花几个钱?
二十、三十块顶天了,
对他来说就跟买包烟差不多。
再说了——
將来郑寡妇成了自家老伴,
她穿上漂漂亮亮的,
自己看著也舒心啊!
这点钱,值!
郑寡妇一听,心里像揣了只小雀儿,扑稜稜直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