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应仍旧没有察觉到异样:“不过,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。他可是连儿子都有了。”
“……儿子?”
在听到这个字眼的时候,面前这个魁伟而气场强大的驻扎军“士兵”,周身一瞬间腾起一种恐怖的杀意,吓得侍应膝弯发软,脚下一个踉跄。
“呃,有个3岁的儿子,怎么了……吗?”
3岁。
晏闻捷想,他和宁皎结婚,也才3年多。
那时候他们刚刚成婚,焚化炉星就横生变故,晏闻捷不得不前往边线,一待就是3年。
这期间,他们一年之中也就能见上两三面。
他察觉不到任何信息素的变化,和宁皎相见的时间又很短,假如宁皎在这期间,和别的alpha交好,暧昧,甚至产子,他也……很难知晓。
晏闻捷深吸一口气。
“不,他还小,不会有孩子。”
侍应咧起嘴,笑了:“得了吧,我说哥们儿你可别这样啊,暖男排在狗后面,知道不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
晏闻捷喝令道,“给我适可而止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竟然反推开酒馆大门,断然离去。
只留下脸上酡红未散的侍应,像是被什么所震慑,好半天缓不过劲来。
……这他妈哪儿来的新兵蛋子?
好端端说着,突然说走人就走人……真是莫名其妙。
不过那一声喝令还真挺能唬人的,想必,就是真正的驻扎军统帅发号施令时,也未必比得过这种架势吧?
他在心里安慰着自己,可扶着墙根叹了口气,才发现小腿肚抖得抽筋了。
这一遭,酒也醒了大半。侍应恍恍惚惚的,一抬头,角落里的男孩侧颜也逐渐清晰起来。
他本想喊一声苏昭,可又突然愣住了。
那男孩白皙年幼,水汪汪的透圆眼瞳干净得要命,有种养尊处优的娇矜。
他……不是苏昭。
……
这一次的酒馆之约,沈诫文来得晚了些。
宁皎忐忑地等了好一会儿,眼看手边的鸡尾酒都快喝光了,那熟悉的清亮嗓音才迟迟从背后传来。
“抱歉,小宁,我来晚了。”
沈诫文穿了长款的咖色呢子大衣,里面则是深灰的高领毛衣。刚一脱下大衣,宁皎便听见他轻轻咳嗽了一声。
“啊……沈先生,您感冒了?”
沈诫文的嗓音里的确能听出一点鼻音:“嗯,可能是那天晚上下雪低温的缘故。”
宁皎颇为意外:“可那天夜巡车不都来了吗?他们没让您上车啊?”
沈诫文一笑:“驻扎军内部也不尽相同的。像我这样的帝星外派人员,和他们不算亲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