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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醒（第2页）

“怕什么，刚觉醒的神力能有多大？”领头的那个咬咬牙，“一起上！”

四个人同时发动攻击。黑色的能量从不同方向朝卡里斯涌过来，在山洞里掀起一阵腥风。

卡里斯没有躲。

她双手合十，金色的光在身前凝成一面屏障。黑色的能量撞上来，屏障抖了一下，但没有碎。反而像镜子一样，把那些攻击原封不动地弹了回去。

冥斗士们被自己的招式打了个正着，惨叫着倒了一地。

卡里斯撑着膝盖，大口大口地喘气。身上的金光慢慢暗下去，最后彻底熄灭。她腿一软，直接坐在地上。

身上好几处都在疼。背上、胳膊上、膝盖上，都是刚才跑的时候磕的擦的，现在才感觉到。但她没心思管这些，因为她听见洞外有人在喊她的名字。

“卡里斯！”

阿释密达的声音，又急又哑。

卡里斯想回应，张嘴才发现嗓子干得发不出声。她咽了口唾沫，攒了点力气，喊道：“阿释！我在这儿！”

洞口的积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塌了，把出口堵得严严实实。她能听见外面阿释密达在刨雪的声音，一下一下的，又急又重。

“你别急，我马上就把你弄出来！”

卡里斯靠在洞壁上，听着那个声音，忽然觉得身上没那么疼了。

过了一会儿，积雪被刨出一个洞，光亮从外面漏进来。阿释密达的脸出现在洞口，闭着眼，但整个人的表情都是紧绷的。

“卡里斯——”

“我在这儿。”

他从洞口钻进来，蹲下身，伸手摸索着碰到她的肩膀，然后从肩膀摸到手臂，从手臂摸到手。他的手指有点抖，卡里斯能感觉到。

“我没事。”她轻声说。

阿释密达没有说话。他把她拉进怀里，抱得很紧，紧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——很快，快得像刚跑完很长很长的路。

卡里斯靠在他胸口，没有挣扎。她抬起手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。

“真的没事。就是有点累。”

阿释密达松开她，手还是搭在她肩上。他微微侧头，像在听她的呼吸。

“伤到哪了？”

“擦破点皮，不严重。”

他皱了一下眉，明显不信。但他没有再问，只是伸出手，摸索着握住她的手。

然后他停了一下。

“你的手怎么这么凉？”

“刚才用了神力，可能有点透支。”

阿释密达没说话。他把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一点，拇指在她手背上慢慢摩挲着，像给她暖手一样。

卡里斯低下头，看见他的手。

指节上全是血痕，指甲缝里嵌着泥和碎石子，手背冻得发紫。她愣了一下，然后伸手把他的手翻过来看。掌心也是红的，有几道口子还在往外渗血。

“你这是……”

“刨雪的时候弄的。”阿释密达想把收手回去，卡里斯没让。

她盯着那些伤口看了几秒，然后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手帕。手帕不大，白色的，边角绣着一朵小花。她把手帕叠了叠，轻轻按在他手背上，把渗出来的血擦掉。

“疼不疼？”她问。

“不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