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还是气不过,季棠怒捶抱枕两下,却看『禾与木』又发了一条消息:[糖糖,你想问的应该不是这个吧?]
季棠嘴巴微张,十分震惊:[你怎么知道我小名叫糖糖!]
[你小名叫糖糖吗?很可爱的名字。]
[我不知道,只是翻到你给《十年》的评论,你的读者ID是糖糖,主页名也叫糖糖,我这么称呼你可以吗?]
除了他大哥,还没人这么叫过他,季棠耳根泛红,倒也不排斥『禾与木』叫他小名:[可以。]
许知穆嘴唇微微勾起,心中默默呢喃“糖糖”两个字,很甜的名字,倒与季棠很适配。
季棠不太对劲,停顿那么久绝不会只想问他晚上吃了什么,他不希望季棠和自己聊天时有那么多的秘密和顾虑,很有耐心地继续引导:
[糖糖,你想问些什么都可以。]
心跳声犹如密集的鼓点一般,陡然变得急促,季棠咬唇紧张地打下一行字:[那《十年》这本小说有原型吗?是你的真实经历吗?]
这个问题过于刁钻,季棠怎么会突然想到这个问题?是被谁引导的似乎并不难猜。
许知穆轻扣着手机屏幕,不过几息之间便做好了选择。
[没有原型,不是真实经历,只是小说,是我本身爱情观的投射。]
季棠盯着这行字看了好几遍,『禾与木』太太说不是!
虽然什么投射什么爱情观,他没太看明白,但这不重要,反正不是就好。
原先紧张的心情倏然一松,季棠换了个舒服的躺姿,懒洋洋的像只雍容华贵的宠物猫。
两人继续聊着天,内容横跨天南海北。
屋里的冷气开得很足,季棠裹紧被子,没了烦心事就像躺在云层里,舒服又惬意,让他的眼皮越来越重,手上打字的动作却固执地不想停。
但困意最终占据上风,许知穆看着那一串莫名字符,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笑,发了一句“晚安”后放下手机。
拿起一旁的平板神情专注,而平板上赫然是各家具备影视备案资质的公司分析。
季棠是私人投资,而影视剧的备案需要有公司资质。
他不想再让季棠奔波劳累,又担心插手太多会打击季棠的创业兴趣,出资从中收购一家或许是个不错的主意。
季棠早上醒来时,手机还停留在昨天的聊天页面,他望着昨天睡前胡乱打出的字,急忙解释:[这不是我打的,是我家猫!]
发完有些心虚,他没养过猫来着,但是网上不都这么说吗?消息发错了就说我家猫会打键盘。
许知穆才结束完早起的晨练,汗水顺着凸起的肌肉线条直直往下砸,原本冷淡的眉眼却在看见季棠的消息时倏地变软:
[你养了猫吗?]
季棠硬着头皮回复:[是呀。]
小骗子,那房子是他名下的,里面有没有猫他怎么会不知道呢?
许知穆现在有很多种方法拆穿季棠的谎言,但却只是继续问道:[糖糖,你喜欢猫吗?]
季棠想了想,发了个猫猫点头表情包,他小时候还挺想养只小猫的,但是大哥不让养。
他才出生没多久,爸妈就因飞机失事回到了天上,大哥年长他十二岁,那时候也只是个孩子,公司一直被亲戚暂为代管,直至大哥成年后才逐渐接手。
他是被大哥带大的,所以很听大哥的话,大哥不让他养,那他就不养。
虽然没养过,但还挺喜欢猫猫的,季棠翻出自己的短视频软件,找到自己关注的几个宠物博主家的猫猫截图发过去:
[很可爱呀!没人会不喜欢它们吧!]
许知穆盯着对话框,思索如果季棠很喜欢的话,周末吃饭时该怎么给他准备一个惊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