织锦帷幔轻轻晃动,掀帘子的人,往里探了一眼,看见女子还在熟睡中。
便缓缓退去。
蓝华满眼心疼,你说这不听话的礼儿,好好的当他的大小姐不好嘛。
想开店,和爹娘说一声,京城里的宅子不是随便她选吗。
何必去哪鸟不拉屎的地方自己鼓捣宅子。
昨天回来的时候可真真地把她吓坏了,知道礼儿是累的睡着了,才安下心。
女大不由娘,蓝华叹气:“等小姐起来吧,把我熬的安神汤给小姐喝下去,记得提前备好蜜饯。”
“是”
李礼再睁眼的已经日上三竿了,她做起环顾四周,房间里静悄悄的,只有阳光从纸窗里透出来,明晃晃的。
昨日发生的种种,像走马灯一样,在她脑海里回放。
流水,肌肤紧贴,男人的胸膛,脸上的伤痕。
李礼直板板的躺下,她再也不会笑了。
脸上的热气消散不掉。
李礼你自己都干了什么啊。
她昨天在救自己的人面前哭成那个样子。
还被哄睡着了。
啊啊啊。
天塌了。
“翠儿。”李礼蒙着被子,叫了一声。
翠儿欢喜的跑进来,看见小姐拿被子遮着脸,只露出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。
“小姐,你可算醒了,你都不知道这一觉你睡了多久。”
李礼一只手伸出来,招呼翠儿离的近一点。
“姑爷,现在在哪里,他怎么样,可有说了什么嘛。”
翠儿的脸色有一点变化,颇为神秘的说道:“小姐,你不记得了吗,昨天晚上。”
被子外唯一裸露的眼睛现在也缩了回去,从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。
“你说吧翠儿,我还干什么奇怪的事情了,你说吧,我受得住。”
李礼把自己埋在被子里试图闷死自己。
“小姐,也没什么,那毕竟是姑爷,你对他做什么都是合理的。”
完蛋了,听翠儿这么说,那更是情况不妙。
“说吧,翠儿我受得住。”
翠儿本来不喜欢小姐的姑爷的,但是毕竟他救了小姐,翠儿打趣道:
“小姐您也没干什么,就是昨晚到府上的时候是姑爷抱着你下马车的,您还一直念叨着,抱着舒服,不肯撒手要抱着睡觉,姑爷去换药,你才撒手。”
比想象的更糟糕,李礼笑不出来了。
“姑爷伤的严重吗。”
“大夫说姑爷不知为何,明明没有皮外伤却有内伤需要静静修养才行。”
逃避虽有用,但可耻,更何况人家负了伤,是为了去救她,她无论如何要把那个男人照顾的活蹦乱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