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礼清了清嗓子,说道:“呐命令花婶好好养病,叫我做糕点。”
花婶终于笑了,一声声应到:“好!好!好!”
哈哈几人哄闹一团。
这笑声自然也传到书房之内。
方延阴鸷的看着外面几人欢声笑语,为何这女人在自己面前,呆的和一个木头一样。
在别的人面前笑得这么开心。
方延伸手熟练的点了几个穴位,从喉咙下涌出一口鲜血,微微蹭到唇边。
推开大声的推开房门,皱眉,去胸口,呼吸急促。
熟练的表演着这一幕。
李礼虽然看上去在欢声笑语,但实际上眼神一直在飘书房,刚才的发生的事,冲击力太强大了。
书房的门刚微微开一点的时候李礼就注意到了,视线就被定住了。
看见方延一袭白衣,本就泛白嘴唇竟带着血迹,漂亮的眉眼紧锁在一起,修长的手指,像只忍着剧痛一般捂住胸口。
李礼飞快的跑过去,这时候顾不上什么保持距离。
李礼手扶着男人的腰,眼睛里露出担心和慌张,声音急切地问:“要不要叫大夫,你怎么了。”
方延把李礼的神情动作尽收眼底,眼里露出愉悦,但未透露出分毫。
湿漉漉的眼睛像是在极力地忍耐,捂住胸口的手,借机扶住李礼盈盈一握的腰肢,语调隐忍长睫半拨道:“娘子,为夫的胸口好闷,定是那几个土匪,打得太狠了。”
李礼听见脸上露出深深的愧疚,和难过。
男人嘴角勾起轻轻的笑,但转瞬即逝,继续表露出隐忍痛苦说道:“只要娘子没事,为夫这点伤,不足挂齿。”
李礼难过的快要哭出来了,这男人为了救自己受的伤,还没有人照顾,院子里的小厮专门派去照顾他的人都被方延遣散了。
他们两个人找不出一个喜欢被人伺候的。
李礼实在没办法了,人是因为她生的病,也没人伺候,在书房一直住也不是个办法。
人是她娶进门的,她以后也没有再娶在嫁的想法。
况且这男人容貌不错,李礼暗暗给自己打气,不吃亏!
李礼像是壮士一去兮不复返一般,壮烈的说:“你以后搬到我的寝室里,我来照顾你吧。”
李礼以为男人会推脱,拒绝。
面前的男人,本就单薄的身体,因为受伤更显的脆弱落寞。
男人低着头不语,像是沉默了良久,试探胆怯地问:“娘子会觉得我是个累赘吗。”
李礼心里一紧,这男人表现的越小心翼翼,她越愧疚,连忙说道:“不会,你是我的丈夫,我会好好照顾你的,况且我们本就该睡一间屋子的。”
李礼像是自我洗脑一般,不知道在说服他还是说服自己,说道。
计划越来越顺利了,方延心里不知道为何开始不爽,这女人的话意思是,如论他她娶了谁,都会因为是她名义上的丈夫照顾他嘛。
但让人看出任何痕迹,抬眼直勾勾的盯着李礼:“多谢娘子。我会好好侍奉娘子的。”
李礼后背隐隐发凉,怎么感觉被人套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