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内小厮们收拾的差不多了,李礼一路跑,跑回屋子里,在桌上那了茶杯像是很口渴一样,大口大口的灌了了下去。
果儿看小姐,白净的额头上出了细细的汗珠,青丝粘在脸颊上几缕,皮薄的颈部泛起了红。
果儿赶忙给小姐倒水:“小姐您慢点喝,不要呛到,小姐你干嘛去了,怎么脸这么红,不会是生病了吧。”
李礼想起刚才看见的一幕幕,气血翻涌,脸红的更厉害,但是只能低下头,若无其事的举起胳膊,像展示肌肉一般:“这不是觉得自己太过虚弱,应该强加锻炼。”
果儿觉得小姐怪怪的,但小姐锻炼是好事,便说:“那小姐我给你去做药膳,小姐锻炼事半功倍。”
李礼还没想好理由回绝,就听见门口传来珠链被掀起珠玉碰撞清脆的声音。
“姑爷回来了。”
果儿面对救命恩人自然非常客气和尊敬,想着姑爷能从盗徒手上救出小姐,那自然武艺高强,小姐想要强身健体那姑爷就是最佳指导师傅。
便自作主张,刻意大声说道:“小姐,你脸这么红,锻炼身体还是要找专业的师傅,我去给小姐熬药膳去了。”
果儿心里想,新姑爷我就帮你到这了,你自己加油呀。
李礼本就心虚,况且还在她名义上的丈夫旁边。
自己刚才看拿小人书的时候,其实偷偷想到了方延,虽然这男人看上去单薄清瘦,但她摸过的,是很结实很强势的手感。
李礼现在羞的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谎言,打着哈哈说道:“相公你身体好些了吗,我就随便锻炼一下,果儿这个丫头太认真了。”
面前的女人,青丝粘在白净看上去一掐就断的脖颈上,眼神里带着躲闪。
方延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女人了,为何满嘴谎话,为何破绽百出,到底是真的纯真无知,还是虚伪至极。
但脸上还是装作无事发生,语调温柔关怀道:“娘子为何脸这么红,刚才可是运动的太激烈了,下次娘子在锻炼身体之时,可要为夫一起。”
声音缠绵温柔,李礼或许刚才脑袋里全是黄色废料,这话到她耳里,只觉得格外缠绵另有深意。
李礼故作镇静的说道:“辛苦相公,相公先养伤,养好了再说。”
或许是两人都在隐瞒刚才看到一切,李礼这话落在方延耳里像是挑衅一般。
方延也打太极,话里藏话:“娘子需要时可随时提出,娘子的需求,为夫岂能不满足。”
或许是心虚,或许是敏感,李礼总觉得这话话外哪哪都不对劲。
气氛达到了诡异的平衡。
还是果儿进来通报,小姐重金招的画师来了。
李礼才得以跑出。
李礼和果儿相伴走向像正厅,一路上果儿叽叽喳喳格外的的兴奋。
“小姐你可知道这画师可是京城里出了名难请的,听说啊这有人出重金,都没有请这位水生画师出山。”
“小姐,这水生画师可神秘了,听说从不以真容见人,你说这画师是不是长得奇丑无比。”
“不可以这样讲,可不能这么以貌取人,就算面容不堪也不能表现出来,知道吗?”
李礼听见了连忙打断,她想建的糕点坊,不想请传统的木匠画图稿建成。
便重金招募能根据描述就画出心中所想的画家。
竟然请到了隐匿多年神秘莫测的水生画师。
据说可以画风出神入化,甚至能见花开,闻鸟声。
李礼对此非常好奇,也好奇这个画师是个什么样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