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融以前给他展示过厨艺,盐焗白菜,焗完拿到锅里炖土豆,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,白菜和土豆都白白牺牲。
“没事,说明。。。。。。”应亭硬想了一个,说,“说明孩子很有创造力。”
常乐眼睛都睁大了,“不能溺爱啊。”
应亭笑了下,说:“那倒是没有溺爱,我只负责做饭,洗衣服洗碗拖地都他管。”
常乐“哦”了声,咬着筷子犹豫了一会儿,实在忍不住想问:“所以你们现在已经和好了?”
好像也没有一个名为“和好”的明确仪式,今早周融以人的形态在应亭床上醒来,除了那些很快就消化掉的惊喜,好像也只是所有发光的日子里最温暖的一束。
把应亭抱在怀里的时候,他的脊骨贴着周融的小腹,发丝温顺地垂在周融的鼻尖。
应亭是周融世界中心的一块拼图。
没有这块拼图,陆地塌一块,海洋陷几米。
“我以后一定讲道理,”周融说,握着筷子的手发汗,“有问题解决问题,不惹你生气,不和你吵架,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做人。”
应亭没说话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常乐有些后悔问出这种太私人的问题,低着头去夹红烧肉里的板栗和香菇。
要怎么缓和气氛?死脑子,快想。
应亭没说话的时间其实也不过十几秒,两个化形的精怪却觉得时间流逝的速度慢得像在爬。
“我的情况说明还在写,今天上班的时候摸鱼,才写了一半。”
应亭眨了下眼睛:“周融,我们可以吵架,但是不要说分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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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当时是你说的分手?”常乐蹭完一顿饭,周融送他下楼,顺便扔垃圾。
周融点头,常乐就说:“你这个脾气,我还以为会是应警官受不了跟你说分手。”
应亭几次吵架都被他气得吃速效救心丸了,平时因为需要加班,各种药品吃下去都是一把一把的,周融看着难受,他无法解决每一个问题,只好把自己作为问题解决掉。
提分手那天,他没从应亭脸上看出伤心,应亭好像也没犹豫多久,也并不挽留,很快说了“可以”。
可以就可以吧,周融只当应亭是早就伤透了心,直到今天在应亭衣柜里找衣服穿,从一件反季节的牛仔裤口袋里找到一个丝绒包装的盒子。
盒子里面是一对戒指,和一张购物凭证。
上面用油墨打印出的白纸黑字的购买日期,是自己提出分手的前一个晚上。
上次他错过了,不知道这次应亭还会不会将此爱情的象征亲手戴在他手上。
向天再借五百年
“你今天不是轮到晚班吗,”老杨看着应亭,“白天过来干什么。”
应亭拍了拍旁边周融的肩膀:“带人过来拍证件照。”
老杨看着面前两个近一米九的巨人,“你亲戚啊?”
“嗯,”应亭说,“亲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