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太矫情了。
盛漪函自嘲地笑了笑,这样看来,她和裴时薇之间,问题其实只出现在她自己身上。
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最近忽然变得非常小气,疑神疑鬼。
也许是因为裴时薇对她太过于纵容,她明明拥有一个无可挑剔的爱人,却像是在恃宠而骄,非但没感到满足,反倒憋了一肚子怨气无处发泄。
简直莫名其妙。
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。
回到家门口,盛漪函用指纹解锁,裴时薇跟在她身后进门。
门刚一关上,盛漪函恹恹地垂了垂浓睫,猛地转过身,将裴时薇重重抵在墙上,迫不及待吻住裴时薇的唇。
连灯都来不及打开。
唇舌交缠在一起,指尖缓缓抚过细腻光滑的脖颈和肩胛骨,犹自不满足地伸向衣服里面。
经历过那些分分合合,这次和裴时薇重新在一起,盛漪函总感觉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
她就像是尝到了甜头,得到了就再也不肯放手,只想自私地独享关于这个人的一切。
真想不通,她以前怎么能做出和裴时薇分手这种荒唐事,后来那些寂寞无聊的日子,又是怎么忍过来的。
人甚至无法共情以前的自己。
更何况,她和裴时薇是两个世界的人,她们之间的差距,是一条不可逾越的鸿沟,她当初怎么就敢甩了裴时薇的?
她从来都清楚,裴时薇那么光彩夺目的人,哪怕全世界的聚光灯都汇聚在她身上,也不为过。
诗蝶伊尚未开始售卖的新品,裴时薇只需要轻飘飘开一句口,就能轻而易举得到。
所有裴时薇想要的东西,只要她说想要,就会被别人双手奉上。
裴家如此强盛,裴时薇如此耀眼,全世界都任她予取予求。
像她这样一摊烂泥的人,根本就配不上裴时薇。
她却还是忍不住贪心,想把裴时薇据为己有。
多么卑劣的心思。
再睡一会儿。
漆黑的环境中,裴时薇被盛漪函紧压着靠在门上,退无可退,手上的礼盒袋子掉在地上,整个人动弹不得。
脖子被手指狠狠掐住,口鼻四周被堵得严严实实,浓重的窒息感缓缓蔓延开来,严重缺氧令裴时薇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可是,裴时薇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挣扎,只是顺从地选择接受。
盛漪函似乎深深陷入混沌中,思绪飘忽地胡思乱想着,直到猛然间想起什么,她才突然惊醒,渐渐减弱手上的力道。
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淡香,闻着令人心神安宁。
身前的人正举起一只手掌,温柔地挡在她额前,防止她被尖锐的金属门框误伤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