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抬头时,范淇只看见盛漪函如愿以偿爬上那人的后背,安心地搂住对方脖子,就这么一脸满足地被人带走了。
范淇静静站着,目送她们的背影渐渐远去。
淡淡的失落感骤然包裹过来,范淇垂眸,若有所思。
从此以后,范淇的人生字典里多了一个词。
遗憾。
酒店顶楼的豪华套房。
裴时薇进门,把盛漪函轻轻放在沙发上,回身要走时,却被身后一双手臂圈了回去。
于是,裴时薇顺势跌坐下去,顿时香气就扑了满怀。
盛漪函把脑袋搁在裴时薇肩上,小声嘟囔:生气了,是不是?
刚才在楼下,她那么明显的投怀送抱,裴时薇都没回应,肯定是生气了,都气到不理人了。
并且,盛漪函看得出来,裴时薇这种表现,不像是吃醋,只是单纯在生闷气而已。
这小孩儿的心思,真的好难猜呀。
果然,只听裴时薇轻声道:没有生气。
盛漪函轻笑一声,贴在裴时薇耳后蹭了蹭,自顾自继续说下去:别气了。是我不好。
说着,盛漪函忽然张唇咬住裴时薇的耳垂,轻轻舔了舔。
全身的血仿佛都在一霎间凉了下去,唯独耳朵热得发烫,烫得裴时薇忍不住伸手去推,结果却被盛漪函抱得更紧。
舌尖在耳垂上轻捻慢挑,裴时薇藏在袖子里的指尖在微微发颤,心中痒意更甚。
想起因为范淇那句话引发的误会,盛漪函想了想,觉得还是有必要跟裴时薇解释清楚。
我和范淇没有
盛漪函的这句话,最终没能说完。
因为,身前的人忽然翻身面前她,抬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裴时薇看似面色平静,用指节抵着她下颌骨,俯身向她看过来时,眸中却翻涌着晦暗不明的情愫。
在我这里,不许再提别人的名字。
心脏咚咚跳得不停,盛漪函一瞬间睁大眼睛,在裴时薇靠近过来时,又重新闭上了眼。
这个吻很短暂,唇舌交缠不过几十秒,盛漪函还在意犹未尽,就被迫终止了。
耳边传来裴时薇的低语。
转过身去。
盛漪函有点不情愿,无奈地叹了口气,慢慢转过去,懒洋洋地趴在沙发上。
看来,这次小孩儿气得不轻,必须得慢慢哄才行。
脚踝被人用手握住,微凉的指尖顺着小腿缓缓滑上来。
随之而来的,是一阵温热细密的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盛漪函乏力地阖上眼睛,长长呼出一口气。
这人平时情绪不是挺稳定的嘛,今天怎么会这么难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