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说,你就这么干看着怎么能行?你都这么喜欢她了,肯定是要继续和她纠缠到底呀。凭你的身份和财力,还怕用死缠烂打搞不定她嘛。
裴时薇趁势回敬道:是吗?我倒是想看看,你对别人死缠烂打的模样。
沈沅秋嗤之以鼻:开什么玩笑?我这么滥情的人,向来是见一个爱一个,怎么可能在一棵树上吊死?
清晨,裴时薇照例早早起床,在健身室做完一套器械训练,从浴室里冲完澡出来,准备吃早饭。
按照惯例,去厨房之前,她先走到客厅,一边用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,一边顺手用遥控器打开电视。
电视机里,本地频道正在播放早间新闻。
新闻主持人语气严肃。
受短时强降雨影响,今天早晨,我市西南的凌云县发生大规模泥石流灾害,具体受灾情况仍在调查中
凌云县这几个字在眼前依次闪过,裴时薇忽然手中一顿,刹那间脑中联想到什么,急忙抓过手机,给根哥打去电话。
她人现在在哪里?
根哥那边信号不太好,好像是在户外,周围风声很猛烈,说话声音时断时续:她一大早就去了公司,没过多久就又开车走了
我问,她现在在哪里?
裴时薇语气加重,心中已有隐约的预感,平日里八风不动的人,这会儿手心都微微出汗了。
这个,我也不知道啊,当时她开车太快了,我们的人在后面跟丢了
她往哪个方向去了?
裴时薇再次打断根哥的话,心急如焚。
看方向是往临潭市走了,这不是今早刚出了那档子事嘛,我就怕万一她走了凌云县那条路
说到后面,根哥的声音越来越弱,没底气似的,不敢再继续往下说了。
裴时薇记得,钱芷名下有家公司,近期正在凌云县附近进行道路施工。
临潭市附近的路况,裴时薇全都了如指掌。
盛漪函如果急着去临潭市,想要抄近路,就一定会经过凌云县。
凌云县虽然地形复杂,山势陡峭,但近几年都未曾发生过泥石流,偏偏今天发生了,这绝不会是巧合。
裴时薇眼神微冷,当机立断,快速换好出门的衣服,临走前还不忘拿上厨房里的面包。
今天恐怕要打一场硬仗,不吃饭体力就会跟不上。
出门以后,裴时薇匆匆跑去停车场时,听着电话那头嘈杂的动静,根哥应该是在得知消息的第一时间,就立即赶往现场了。
我现在赶过去。把定位发给我。
你非要和我一起死在这里吗?
狭窄的山道入口处,目之所及,遍地都是碎石和泥浆,半边路面被掩埋,另半边也被毁得不成样子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