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芝慌忙按住:奶奶,你说什么呢?安心在这里养病,咱们把病彻底治好了,再回去也不迟。
盛漪函顿了顿,接上一句:奶奶,您想住多久就住多久,不用花钱。
卢芝奶奶脸上明显不相信:怎么会?住院治病哪有不花钱的?
卢芝碍于盛漪函在场,不敢多提:奶奶,回头我再慢慢跟你解释。
盛漪函忽然道:我还有事,先回去了。奶奶您好好休息。
等到盛漪函走出病房,关上房门,奶奶才拉着卢芝的手,问:那天和你们一起的,是不是还有一个姑娘?
卢芝点头。
奶奶又问:我住院这些花费,是不是她帮忙解决的?
卢芝又点头。
奶奶叮嘱: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。等奶奶身体再好一点,咱们一起,当面感谢她。
卢芝强撑着笑容,帮奶奶掖好被子:奶奶,她是大老板,工作很忙,没时间见我们。而且她和我老大闹了点矛盾,我不好再和她有联系。
奶奶听得眉头皱起:胡说八道!该感谢还是要感谢,人家收不收我们的心意另说,我们不能把这事就这么糊弄过去。
卢芝低头,不说话了。
这满屋子设备,隔壁办公室里几十个医生护士,这些需要多少花费,才能把奶奶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,卢芝根本不敢去想。
假如当时没遇上裴时薇及时出手相助,卢芝早就没有奶奶了。
奶奶也在叹气:好好的,有什么事不能商量着来呢?奶奶知道,她也是个好孩子,心善着呢。
正午,裴家老宅,一如既往地寂静。
夏妍生日已过了两三日,屋内一应布置都拆除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一楼门边,还有一些贴纸和彩带未被清除。
裴时藩上楼时,偶然路过四楼,他停下脚步,仔细看了看裴时薇房间,思索了两秒,又再次下楼去了。
大小姐这两日都住在这里?
裴时藩指着楼上房门紧闭的房间,问服侍四楼的佣人。
是。从夫人过生日那天起,大小姐就在这里住下了,没说过哪天要走。
她每天都睡到中午吗?
佣人略有迟疑:昨天直到黄昏的时候,我才见着大小姐从房间里出来。
这时,正巧夏妍从门外进来了,身后跟着一群年轻的富家子弟。
夏妍刚才领着自家亲妹妹夏婷和一帮从小玩到大的朋友,去裴家老宅稍远的地方转了转。
几个园子逛下来,裴家实力之雄厚,把这群二世祖惊掉了下巴。
裴时藩朝夏妍招手,示意她借一步说话。
薇薇在家里住了好几天了,还没回去,裴时藩忧心忡忡,她现在长大了,不像小时候那么好哄。你们女孩家的心思,我是越来越猜不透。我有点担心她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