弘历被她说得有些不太好意思,“她是折腾一点,爷也是担心青樱肚子里的孩子。”
“爷,妾身在你眼里,是个傻子吗?”
李思琦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,“侧福晋能吃能睡气色好。
比一头猪还要健康,还用您整天担心她?”
“你这丫头……”
弘历表情有些扭曲,想笑又想憋着。
忍不住伸手点了点她额头,“说话不许如此粗俗。”
“不好意思,爷!”
李思琦拿起旁边的梳子,自己梳起头来,“妾身就是个俗不可耐的女人。
说话就是想随心所欲。”
“好了,别生气了!”
弘历赶紧哄人,“爷说过,不会丢下你,下你脸。”
“妾身是不是该跟爷说声谢谢?”
“你这丫头,说话阴阳怪气。”
“王爷,您快出来啊!”
阿箬不带停歇的声音继续从外面传来,“王爷,侧福晋想见您。
王爷,刚才侧福晋说了,被肚子里的小阿哥踢了几脚,有些难受……”
“小阿哥?”
李思琦瞥眼前的人一眼,“爷,您不是说过,侧福晋肚子里的是格格吗?
怎么还整天小阿哥小阿哥地叫。
改口叫小格格很难为她吗?
还是说绿梅院的人不肯定承认是格格,非要认定是阿哥?
玩这种颠倒黑白的把戏有什么意思。
还是说不愿意接受爷你的长女?”
“你还计较这些?”
弘历有些无奈,准备吩咐王钦赶人。
“等一下。”
李思琦看出他的打算。
伸手揪住他的胸前的衣裳,毫不客气地道:“爷,这是妾身的地盘,归我管!”
“你真是一点亏都不吃啊。”
弘历哭笑不得。
闻到她身上的清香,又舍不得呵斥她的无礼和不敬。
“爷,你说对了。”
李思琦认真地点了点头,“我什么都吃,就是不吃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