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慢慢坐下去。
龟头顶开紧致的蜜穴入口。
那一瞬间,她能感觉到两片阴唇被撑开的感觉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挤进去,又湿又滑,阴道内壁的肌肉本能地收缩,紧紧夹住龟头,像是要把它推出去。
名寄的眉头立刻皱起来,嘴唇抿成一条线,抿得发白,嘴角微微下拉,像是在忍耐疼痛。
她发出压抑的闷哼,身体微微发抖,那颤抖从大腿开始,蔓延到腰腹,最后连手臂都在细颤。
缓慢而坚定地,那根硬物滑入湿热紧致的腔道。
她能感觉到每一寸的进入,像是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填满,从入口到深处,每一寸肉壁都被撑开,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。
腔道内的肉壁本能地收缩,紧紧包裹住侵入者,像是在欢迎,又像是在抵抗,一波一波地蠕动。
“齁噢噢!”名寄仰起头,修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,喉咙在皮肤下滚动,能看到喉结的位置上下移动,锁骨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,“好痛……但是、好热……好涨??”
她停在那里,大口喘息,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那些汗珠在灯光下闪烁,沿着额角滑落,没入发际,在发根处聚成一小滴,然后顺着发丝往下淌。
腔道内的肌肉在剧烈收缩,像是要把侵入者推出去,又像是在吮吸,一波一波地蠕动,从入口到深处,每一寸都在用力。
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,分不清哪个更多。
她开始缓慢地上下移动。
每一次起伏都让肉棒更深地没入体内,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体内滑动,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,龟头边缘的棱沟刮过G点,茎身上的青筋碾过肉褶,带起一阵阵酥麻。
黑色过膝靴在座椅两侧晃动,靴跟敲击车门饰板发出规律的声响,那声响“咚咚”的,和引擎的轰鸣混在一起,形成某种奇特的节奏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好深……好舒服……可是又好痛……唔??……”她的声音断断续续,每一下起伏都带出一声压抑的呻吟。
指挥官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收缩,那种收缩不是刻意的,而是身体本能的反应,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,从入口到深处,一波一波地蠕动,挤压着他的每一寸皮肤。
她的体温在升高,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意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燃烧。
名寄的呼吸越来越重,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,断断续续的。
那声音像是被撞碎了的玻璃,零零散散地从喉咙里挤出来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颤抖的尾音,从“嗯”变成“啊”,从“啊”变成“哦”,越来越高,越来越尖。
“指挥官……好大……好涨……里面、里面被撑开了……??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但腰肢却在不由自主地扭动,像是在寻找更好的角度。
指挥官握住她的腰,开始主动挺动。
他的手指掐在她腰侧,能感觉到皮肤下肌肉的紧绷,腰很细,但很有弹性,像是被压缩的弹簧。
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,龟头顶开子宫口的软肉,那感觉像是顶开一扇紧闭的门,能感觉到那圈软肉被撑开、被挤压、被顶到变形,然后猛地弹回来,紧紧箍住龟头边缘的棱沟。
“啊??!顶到了……顶到最里面了……??”名寄的声音骤然拔高。
她的腰像被无形的手猛地提起,腹部悬空,身体折成V字,仅靠头颅和足尖支撑。
她的手指抓紧他的手臂,指甲陷进去,留下月牙形的印痕。
那印痕在皮肤上泛白,然后慢慢变红。
“不行了……那里、太深了……要去了齁噢噢噢??!”
名寄的身体如遭雷击,战栗从尾椎炸开,闪电般劈向四肢末梢,连靴尖都绷成直线,靴跟在车门上刮出尖锐的声响。
那声音刺耳而短促,像是什么金属在玻璃上划过,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蜜穴深处喷出温热的液体,那液体滚烫而黏稠,浇在龟头上,顺着茎身往下淌,混着之前的淫液,在交合处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。
身体在高潮中痉挛,小腹剧烈收缩,连呼吸都停了一拍。
然后她重重地落回座椅,大口大口地喘气,胸腔剧烈起伏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能听见“砰砰砰”的声音。
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,指挥官又开始新一轮的抽插。
名寄的身体还在敏感期,每一下插入都让她发出压抑的呜咽,那声音像是被捂住了嘴,从鼻腔里挤出来,又细又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