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一连几天,许朝阳的重心都放在了酒吧上。
“阳哥,你这不声不响地就当上老板了,动作也太快了吧。”
赵时均搬完最后一箱啤酒,扶著腰站在吧檯前喘气。
小胖子今天被许朝阳拉过来充当临时苦力,脸上还掛著难以置信的表情。
他到现在都没缓过神来,自己还在为数学考试发愁的时候,好兄弟居然就已经租下商铺开始做起生意了?
“这有啥的,看准了就干。”许朝阳蹲在地上接线,头也没抬。
“可是……”赵时均挠了挠脑袋,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组织语言。
“別可是了,过来搭把手,帮我把这个灯牌接上。”
许朝阳把接好线的led灯牌立了起来,这是他花了几百块钱,专门找人订做的。
赵时均赶紧跑过去,两人一起把灯牌抬到了门口。
通上电源,霓虹色的光芒亮了起来,两个艺术体大字沐浴在中央。
赵时均仰头看了半天,“晨曦,这名字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是阳哥你。”
许朝阳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嗯,昨晚从朋友那汲取来的灵感。”
谢谢你,景公子。
赵时均摸著下巴琢磨了会儿,“这名儿好,比什么夜巴黎,金色年华之类的强多了,听著就像正经地方。”
“本来也是正经地方。”许朝阳笑著锤了他一下,“行了进去吧,还有好多东西没收拾呢。”
两人转身往回走,赵时均忽然想起些什么,“对了阳哥,你弄这个酒吧,阿姨他们知道不?”
“暂时还没告诉家里,省得他们操心。”许朝阳摇了摇头。
砰!砰!
“人呢?別躲著,我看见招牌亮了!”
两人刚进屋,外面就传来几道沉闷的声响,一个年轻女人站在酒吧前,正用力地拍打著玻璃门。
她大概二十五六岁,眉眼精致,黑色小西装搭配白色v领衬衫,贴身西裤勾勒出修长笔直的腿部线条。
不过此刻,女人漂亮的脸蛋上却没有半分笑容,嘴唇抿成一条线,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好惹三个字。
许朝阳赶紧给对方开门,“您是?”
女人进来目光在酒吧里扫了一圈,看见一个穿著校服的小胖墩正蹲在地上收拾东西,旁边的少年面相也很稚嫩,表情明显愣了一下。
“你俩是老板的孩子吗?赶紧把他叫出来!”
她声音有些沙哑,语气也很冲。
许朝阳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“我就是这儿的老板,许朝阳。”
女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,眼神里满是怀疑。
赵时均身上可还穿著校服呢,胸口育兰高校四个大字明晃晃的。
女人挑了挑眉,“小弟弟,別跟我开玩笑,我认识这儿的老板,找他有事。”
许朝阳也没恼,语气平静地问道:“我说了,我就是老板,你有什么事?”
女人愣住了,因为许朝阳脸上的表情不像是装的,从头到尾都很淡定。
“那这酒吧原来的老板呢?他欠我工资,已经拖了快两个月了……”
许朝阳言简意賅,“跑路了,这铺子现在被我租下来了。”
女人目光在他身上来回扫了好几遍,那眼神明摆著是不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