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辞职,江寧愣在原地。
她以为杜文婷是担心別人乱说,安抚般解释。
“妈,我已经调岗了,绝不会有人乱说,我们经理人很好,只要跟著她好好干,以后我一定会赚很多钱。”
“赚钱哪不是赚?我身体也快好了,咱们就去摆地摊,大不了像你出国前,去茶馆弹琵琶,咱们母女照样能活下去,没必要去那男人面前转悠,被江家和宋家戳脊梁骨。”
杜文婷扶著沙发,眉心深皱。
要是以前,江寧捨不得妈妈有一丝难过,可她也该为自己打算了。
她吸了口气:“妈,我不会辞职,我再也不会在乎江家和宋家说什么,我努力读书也不是为了不稳定地摆地摊,更不是为了去茶馆求別人打赏弹琵琶,我想靠我自己越过越好。”
“妈,你相信我,我可以……”
江寧伸手去握杜文婷的手,却被杜文婷躲开了。
杜文婷盯著她,眼神沉了沉:“你从来不会忤逆我。”
江寧看著空荡荡的手心,缓缓攥紧:“妈……”
“算了,谁让你是我女儿呢,去忙吧,我去睡会儿。”
“好,妈,锅上温著粥,小菜热一下就能吃,晚上等我回来给你做热乎的,我先去公司了。”
准备走,江寧將身上生活费大半都转给了妈妈。
……
江寧到了公司,胃一阵阵的疼,才发现自己忙了一早上都没吃东西。
她压了压发疼的胃,从包里掏出早上在医院门口买的包子,就著温水吃了大半。
飢饿感的確没了,却被烧灼感取代,痛得人直不起腰来。
但工作还要继续。
江寧不想拖大家进度,吃了颗止疼药继续工作。
本想熬到下班,谁知下午三点多时,崔经理从办公室走出来。
“江寧,十分钟后跟我去楼上开会。”
“我……好。”
江寧又往嘴里塞了两颗止疼药,灌了半杯水。
情况好一些后,她整理一下文件,跟著崔经理上楼。
崔经理蹙眉:“江寧,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?”
江寧抿了抿唇:“没事,就是没睡好。”
电梯里,静了几秒。
崔经理不著痕跡嘆了口气:“有些事情註定不好掌控,那就先做好自己。”
江寧听出一二,崔经理应该是觉得她放不下墨闻。
其实……她习惯了。
她没得选,別人也不会选她。
但胃又隱隱作痛,她没什么力气解释,就点点头。
走进会议室,江寧跟著崔经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