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五地已有三处被正式纳入大明版图。
只剩下暹罗和缅甸在那和萧云举阎应元那玩眼神。
阎应元已经送回奏报,十月前暹罗必纳入大明版图。
萧云举那有点麻烦。
麻烦的点不是缅甸多难打,而是这逼地方地形太恶劣路太难走。
而准噶尔和鄂尔多斯的五千明协军已经在路上了。
这些人一分为二,一部拨给萧云举一部拨给阎应元。
朝鲜的五千明协军同样一分为二。
这下炮灰和先锋骑兵都有了。
黄台吉认为以蒙古人的尿性,进了大明见到大明的虚弱定然生有异心。
但实际上,这些蒙古人都不是骑著马去往云南的。
而是吃著户部下发的水果罐头、海鲜罐头、工部出產加入蔬菜丁製作的牛羊肉肠。
吃著山东的大卷饼、浙江的米麵、湖南的米粉、云南的饵丝在平坦光滑的水泥路上,坐著四轮马车一路到达云南和昌南的边界。
就连穿的都是脱掉盔甲换上工部调拨的单衣。
时值六月末,热呀。
吃著水果一路观光到达战场。
蒙古人哪见过这个,原来这世界上还有比马背更舒服的软垫,比草原更秀美的景色,比单纯牛羊肉更好吃的食物。
知道从瓦剌得到多少牛羊吗?
数十万头!
囤积肉乾的数量金声调集车马整整运了三个月之久。
所以给这些蒙古人吃点好的真的就是洒洒水。
但这帮蒙古人刚到昌南,就被昌南总兵朱梅以军容不整军纪涣散一顿暴打。
一顿暴打过后,蒙古人见识到了大明后勤军医的强大。
除了被揍出来的外伤处理好,一直困扰他们的消化不良、水土不服、不洗澡又天天吃肉长挺胖生出来的湿疹,草原蚊虫极多又习惯喝生水拉痢疾一併给治了。
这人很奇怪。
再桀驁不驯的垃圾在医生面前都很乖,再拳打幼儿园脚踹养老院的杂碎,在老师面前也一副好孩子的样貌。
想折服一个桀驁不驯的种族很难,但有时候也不难。
这五千蒙古骑兵刚出昌南,就被萧云举和阎应元的人正面击溃缴械活捉。
待那隨军而来,因为有事在昌南短暂停留的兵部官员赶到,说一切都是误会的时候。
这批蒙古人彻底蔫了,心里那点桀驁不驯被打的丁点不剩。
而从朝鲜来的明协军更惨,一路上被当成流民干倒了无数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