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槐无奈,嘴角却情不自禁勾起温柔的笑容,她不知道林婉禾是嫌她做饭不好吃,闻言一下子还以为是媳妇儿怕她辛苦呢。
见她说要吃包子,便温声答应下来,“嗯,那我回来给你买。”
说完伸手揉了揉妻子软乎乎的脑袋,才转身离开。
兔子虽是昨日打的,但只放到今日,也不算是不新鲜了。
大多猎户都是昨日打的今日再拿出来卖。
去县城的路上,姜槐碰到不少村里人,往常也只会点个头算是打招呼,然后就直接路过错开,偏偏这次他们看她的神色要与平时不同一些,让人不由升起警惕之心。
姜槐警觉jpg。
村民没有发现她的突然警觉,笑着问她,“小槐,我们昨天听赵翠说你有媳妇儿了?怎么这喜酒也没办啊,村里人都不知道呢,这样可不行,村里进了新人,你好歹得办个酒让我们熟络熟络啊。”
姜槐动作一顿,头疼的揉了揉脑袋,“嗯,等有钱了一定办。”
附近有个村子曾经因为收容了陌生人而导致灭村,所以他们格外在意陌生人进村的事。
她倒是也想办,但她没有钱啊,没有钱拿什么办酒。
她这样说,有几个村里的女人便凑过来,“哎,你那媳妇儿是其他村的女人吗?我听赵翠说长得可真俊咧,她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俊的姑娘。”
对妻子的来历,姜槐也没有说谎,毕竟是一个村的,以后可能都得相处,说谎很容易被戳破,本来她们就对外地人有偏见了。
她摇摇头,“不是,是我从县城带回来的,确实很漂亮。”
听到竟是县城来的,周围一片安静,面面相觑,好一会儿才有人说,“那怪不得很漂亮了,县城的姑娘长得都俊。”
她没有特意说妻子是买的,人本来也是她从县城带回来的,她不算说谎。
姜槐应了一声,嗯,有眼光,她也觉得自家媳妇儿生的好看。
“那你媳妇儿家里竟也允许你不办酒?”
又有人问了。
她们心想的是,怎么会有这么糟践姑娘的人家,嫁了人自然是要办酒的,不办酒那都是不重视你家姑娘啊。
姜槐含糊其辞,“嗯,等有银子了再办。”
“哎呦,你也是可怜的,本来家里也攒了不少钱了,怎么说娶个老婆是够的,偏偏出了这样的事。”
几个婶子摇头晃脑的为她感到可惜。
姜槐脸一僵,心想你们就非得戳人伤疤吗,真讨厌!
“我还要急着去县城卖东西,就先走了。”
她沉下声音,快步离开。
那几个女人见她走了,又凑在一起说些可怜她的话。
直到远离她们,姜槐心情才由阴转晴,哼着小调来到县城摆摊售卖野兔子。
昨天下午辛苦了那么久,只抓到一只,一会儿卖完了回去她还得进山一趟,看看能不能再抓几只大的。
冬天可就猎不到什么东西了。
过冬的银两全得靠现在天热的时候攒。
她还要给家里的小姑娘买几身衣裳,再买几双合脚的鞋子,总不能一直穿她的,她昨晚比对了一下,她应是要比婉禾脚大上一码的。
穿她的鞋子会不舒服。
今日只有一只野兔,很快就有人买去了。
姜槐赚了一百二十文,加上昨日剩下的十文,如今手中仅一百三十文。
扭头在隔壁肉铺上割了半斤肉,去了十五文。